甄嬛的一番話,富察貴人直接被嚇得暈厥。
詩兒連忙扶起富察貴人,“小主,小主。”
曹琴默指揮下人將其抬出去,“記得請太醫給富察貴人看看。”
做完這一切,她冷眼看向甄嬛,“莞貴人若想報復富察貴人,直接報復便是,如此大費周折,是想要震懾本宮吧。”
“妹妹怎麼敢呢?”甄嬛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只是良禽擇木而棲,娘娘和黎妃原本都為華妃效力,可如今黎妃是妃,而娘娘這麼多年只是嬪位。”
甄嬛說話彎彎繞繞,倒是讓曹琴默有些不耐。
“你想說什麼?”
“妹妹也沒什麼想說的。”甄嬛意味深長說道:“只是娘娘難道對妃位不感興趣嗎?妹妹愚鈍,但也能助娘娘一臂之力。”
曹琴默在心中翻了一個白眼,起身告退。
甄嬛臨走前還挽留一句,只是曹琴默根本沒放在心上,權當是個笑話。
曹琴默沒有回啟祥宮,反倒去了延禧宮。
安陵容見曹琴默一臉喜氣,問道:“可是發生什麼事了?讓姐姐這麼高興?”
曹琴默還未坐下,便已掩不住笑意,“我今日可是抓到莞貴人把柄了,她可真是個蠢的,一得寵就不知自己什麼身份了。”
曹琴默將甄嬛的人彘故事說出,感慨道:“她這分明是自比呂后,想要斷富察貴人手足呢。”
安陵容問道:“富察貴人怎麼樣了?我記得她膽子一向很小。”
“早就被嚇暈了。”曹琴默聲音漸低,“甄嬛此舉不光是嚇唬富察貴人,更是想要震懾我。”
安陵容眸光一閃,失笑道:“她莫不是失寵久了把腦子都丟了,去請馬太醫,務必要讓富察貴人醒來後是清醒的。”
尋春指派著下面的人去,等了一會,儲秀宮傳來訊息,富察貴人開始瘋言瘋語,精神失常。
安陵容和曹琴默對視一眼,緩緩起身,“備轎,本宮親自去看一看。”
曹琴默跟在安陵容身後,兩人一同去了儲秀宮。
儲秀宮的欣常在早已經在富察貴人的殿中,她有些唏噓道:“天可憐見的,富察貴人出去一趟就成了這樣。”
馬太醫來到安陵容身前,稟報道:“富察貴人受到驚嚇,心神失寧,怕是難有清醒時候了。”
“不管用什麼方法,務必讓富察貴人清醒。”安陵容吩咐道。
馬太醫領命,從藥箱中拿出一包銀針,紮在富察貴人面部的幾個大穴上。
隨著銀針下落,富察貴人全身顫抖,眉目緊閉,“沒了鼻子,沒了耳朵……不要……我不要……啊!”
見富察貴人依舊胡言亂語,馬太醫連忙說道:“娘娘,這銀針紮下去要等待片刻方能起效。”
“本宮知道了。”安陵容走至床邊坐下,伸手為富察貴人整了整被子,一道清香悄然無息地從她的袖子中鑽入富察貴人的鼻孔中。
“人彘……人彘……”富察貴人的反應小了許多,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只是面色依舊慘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