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春宮內,小廈子來了一趟,“皇上今日事忙,讓娘娘等明日好好向皇上解釋一番。”
齊妃心裡卻鬆了一口氣,皇上今日不來,那她還能想辦法聯絡安陵容。
就在這時,一個面生的宮女端著一杯茶水過來,“娘娘,您喝口茶吧。”
齊妃心不在焉地拿起茶杯,耳邊卻突然傳來一句話。
“娘娘,您想活下去嗎?”
齊妃瞬間抬頭,“你有辦法?”
宮女神秘一笑,“您今晚留個門,再遣散宮中下人,我們主子今晚親自過來。”
……
夜幕降臨,安陵容披著斗篷來了長春宮,一路上沒有任何人發現。
也是皇上對齊妃放心,哪怕是禁足,也不派任何人過來看守,倒是方便了她溜進來。
隨著她一同來的是小山子,御前那邊又有小廈子周旋,皇上今晚也不會來延禧宮。
安陵容進到內殿,只見齊妃起身,快步迎上來。
撲通——
齊妃跪下,哪怕是哭也只敢很小聲,“求求你救救我,我是被皇后利用的啊。”
安陵容將頭上的帽子摘掉,露出面容,“齊妃,你先起來。”
齊妃怔怔看著安陵容,心中莫名安心,“妹妹,我就知道是你。”
安陵容目光掃過桌子上的白綾,心下了然,“你可千萬不能死,你若死了三阿哥才是真的沒了未來。”
都到了這個時候,齊妃也不敢藏著掖著,把今天皇后宮裡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安陵容帶著齊妃去坐到坐榻上,恰好齊妃也講完了。
“怎會這樣,皇后想要逼死你啊。”安陵容看齊妃聽進去了,開始逐字分析,“若是你死了,三阿哥便是皇后的孩子,如今莞常在有孕,宮裡的孩子越來越多,可皇后卻沒有中宮嫡子。”
齊妃一陣後怕,腦袋跟著轉起來,“皇后沒有孩子,卻想搶走我的孩子?”
安陵容點頭,“這就對了,你想,莞常在何等的精明,皇后又是何等的精明,若真要毒害莞常在,怎麼會讓你去?你和三阿哥被皇后算計了。”
齊妃淚水止不住下落,“我和弘時被皇后算計了,原來是對我下的局,若沒有你,我連死都死不明白。”
“我今日來可不是讓你死的。”安陵容嘴角微揚,“皇上雖說讓你禁足,可門外一個看守的都沒有,宮門都沒落鎖,這算禁足嗎?”
齊妃搖搖頭,一時間不知道安陵容想要說什麼。
“這說明皇上心裡念著你,而莞常在和沈答應再得寵,也只是微末的常在和答應之位,而您現在還是妃位。”安陵容講的很細,生怕齊妃聽不懂。
“你服侍皇上這麼多年,皇上自然知道你的性子。”安陵容認真道:“皇上可不糊塗,不過恰好我有一計能讓你不但保住三阿哥和你的命,還能讓皇后不好過。”
“齊妃,我若說出來,你敢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