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妃一愣,支支吾吾道:“臣妾……臣妾……”
“說!”皇上聲音大了些。
齊妃再一次跪到地上,哭喊著,“皇后說日後莞常在若生下個聰明伶俐的皇子,會對三阿哥造成威脅,讓臣妾多為三阿哥考慮。”
“既然如此,你剛剛為什麼想上吊?”皇上說完見齊妃還在猶豫,又補充道:“你不說朕現在就去廢了三阿哥。”
“不要!臣妾說,是皇后,皇后說臣妾沒用,不能給三阿哥好的前程,皇后說只要臣妾死了,三阿哥以後是皇后的孩子,能做太子,能繼承大業。”齊妃的心理防線崩潰,哭聲越來越大。
“臣妾不敢說啊,皇后說您不會相信,還有太后能保著皇后,臣妾怕啊,臣妾……臣妾什麼都沒了,只剩三阿哥了。”
皇上起身,臉色沉得可怕,“你好好在宮裡待著,若是敢死,朕立馬廢了三阿哥,你聽懂了嗎?”
齊妃連忙點頭,“臣妾不敢死,臣妾要活著。”
“朕聽說你和富察貴人和黎妃交好,等會朕讓她們二人來看你,你病了,這幾日在宮中好好養病知道了嗎?”皇上只有在齊妃這裡才會說這麼長一串話。
“臣妾知道,臣妾不出去給皇上找麻煩。”齊妃拿帕子擦拭臉上的淚。
皇上臨走前看了眼齊妃,對方亂著頭髮,看起來可憐極了,他心也軟了幾分,“好好讓太醫給你治病,治好了朕讓弘時來看你。”
吱呀——
門響了一聲,蘇培盛剛好回來,“皇上,馬太醫來了。”
“去給齊妃治病,她精神恍惚,滿口胡言亂語。”皇上雖是這樣說的,但心裡卻已經相信齊妃的話。
皇上離去,繞了一圈去了延禧宮,一有煩心事,他的腦海中總是想著安陵容。
延禧宮內,安陵容和香嵐坐在一起閒聊,兩人懷中一人抱著一個孩子,其樂融融的。
皇上悄無聲息地走進來,“容兒。”
安陵容和香嵐立馬起身行禮,皇上率先扶安陵容起身。
香嵐十分識趣地告退,隨後下人都被打發下去,殿中只剩下安陵容和皇上兩人。
皇上喝了口茶,沉聲道:“齊妃昨日做的蠢事你可知道?”
“臣妾知曉。”安陵容回答得坦坦蕩蕩,“臣妾以為,齊妃應當是被人利用了,若不然怎麼會讓翠果去給莞常在送有紅花的湯。”
“是啊。”皇上一時有些心累,“她就是蠢,現在事情已經發生,朕不罰她也說不過去,罰了她的話,三阿哥到底是要受影響。”
“容兒,你說朕該怎麼辦?”
安陵容思慮片刻,“臣妾愚鈍,不如對外稱齊妃重病,將人送出宮外靜養,如此一來,也保全了三阿哥。”
皇上淡淡點頭,“朕也是這樣想的,莞常在那邊多加安撫,等來年開春,就讓她母親提前來吧。”
安陵容提醒道:“皇上,沈答應幫莞常在擋了災,以後再也不能生育,也是要多多安撫的。”
皇上隨口說道:“晉沈答應為常在,至於賞些什麼,你來安排就好。”
皇上吩咐完便離去,安陵容也準備著去見齊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