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花池,甄母忽然腳下一滑,大喊著朝後倒去,“啊。”
甄玉嬈被嚇了一跳,哭喊著要去扶甄母,“母親,母親你沒事吧。”
甄母被摔得表情扭曲,聽著甄玉嬈的聲音在延禧宮中格外突兀,也顧不得疼,連忙捂甄玉嬈的嘴。
“別說話,母親沒事,母親沒有事。”甄母撐著地面起身,發現菊青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甄玉嬈一抬頭就是菊青的嚴肅臉,被嚇得瞬間不敢哭泣,抓著甄母不敢鬆手。
甄母連忙對著菊青賠笑,“姑娘,我們繼續走吧,小女不懂事,莫要怪罪。”
菊青板著臉不說話,轉身往前走。
甄母連忙拉著甄玉嬈跟上去,不敢有絲毫懈怠,如今宮中真正大權在握的可是這位黎妃娘娘。
菊青帶著甄母來到殿前,聲音平淡無波,“夫人、小姐稍等,奴婢要先向娘娘稟報。”
殿門一開一合,菊青進到內室,低聲道:“娘娘,人已經來了。”
安陵容冷笑一聲,“先晾她們半炷香時間。”
“是。”菊青從袖口中拿出一包藥粉,“娘娘,這是小山子讓奴婢拿進來的,說是鎮痛的藥劑,但也容易讓人致幻。”
透過窗子能看到殿外的兩道身影,安陵容緩緩吩咐,“泡兩杯茶,給她們二人下了。”
菊青能感受到安陵容身上對甄母的敵意,她也不會給甄母好臉色,故意多晾甄母一會。
安陵容就在屋內看著,只見甄母東張西望,有些不安。
那副模樣,倒像是有一身小家子氣。
安陵容就是要針對甄嬛,針對甄嬛的家人,上一世她在甄府受了不少白眼,若是這一次都討不回來,她也不必重活這一遭了。
明明她已經是小主,無論去哪住,哪的人都應該畢恭畢敬,怎麼到了她甄家,好像還是自己欠著她們的一樣?
安陵容的心思不會有人知曉,她此番下藥手段不高明,但她就敢這樣做,一則沒有人能查出來,二則若有人告發,皇上也不會信。
半炷香的時間悄然而去,菊青出去將人迎進來。
殿內薰香味很濃,空氣粘稠得幾乎讓人喘不來氣,沒有人知道今日殿中燻的是迷情香。
甄母看見主位上雍容華貴的女子,連忙低下頭,拉著甄玉嬈一同跪拜,“臣婦攜小女跪拜黎妃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安陵容抬手,盈盈一笑,“甄夫人起來吧,難得你們入宮一次,還先來拜會本宮,可是等的有些急了?”
甄母扶著甄玉嬈一同起來,她看安陵容面善,不自覺放鬆了些,“回娘娘的話,臣婦沒有等太長時間。”
“你們是來看望莞貴人的,本宮就不多留了。”安陵容抬手,“尋春,將本宮準備的賞拿來。”
見安陵容並未為難,甄母徹底放心下來,“臣婦多謝黎妃娘娘。”
空氣中香氣不斷,甄玉嬈還小,對此更敏感些,“母親,我好渴。”
甄母還未來得及安撫甄玉嬈,上頭便傳來安陵容的聲音。
”。來茶壺泡去,青,忽疏宮本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