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糕入腹,皇上眼前一亮,稱讚道:“不錯不錯,朕倒是不知容兒還有這一手好廚藝。”
安陵容淺淺一笑,恰好有光從窗子照到她的臉上,瞧起來彷彿溫柔到極致。
“能得皇上喜歡,那已是這梅花糕的福氣。”
皇上重新拿起奏摺,也不避諱安陵容,直接看著,“容兒你瞧這大臣寫字如何?”
安陵容心中警鈴大作,立馬從皇上身上起來,一臉驚恐,“大臣們的字自然是極好的,只是後宮不可干政,臣妾不敢看。”
見安陵容是真的害怕,皇上便也不再提這件事,後面便又是一副琴瑟和鳴的場景。
皇上寫字,安陵容研墨,兩人維持著這獨特的平靜。
皇上時而看一眼安陵容,只見她在專心做自己的事,兩人彷彿真的做了尋常夫妻一般。
他這般想著,竟一時覺得沒有問題。
若是日後安陵容晉位份,取一個‘儷’做封號也未嘗不可。
伉儷情深,他曾經與純元是多麼的幸福,如今安陵容卻彷彿是純元轉世一般,各個舉動都像極了。
“容兒,等到開春,朕便晉晉你的位份,再往上便是貴人了。”皇上突然說道。
安陵容瞳孔微縮,連忙起身行禮,“臣妾多謝皇上厚愛,只是臣妾此番是否晉升的太快,況且臣妾宮中的富察貴人還沒見過皇上呢。”
皇上眼眸中滿是柔情,“朕給你升的旁人還敢說閒話不成?只是那富察貴人不是一直身子不好嗎?”
安陵容露出些許糾結,最後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皇上,臣妾有事相告。”
皇上伸出手,疑惑道:“怎麼了?可是遇到什麼為難的事了?”
“臣妾本不想麻煩皇上,只是臣妾不敢不報。”安陵容邏輯清晰的說道。
“昨日富察貴人身邊的宮女詩兒來找臣妾,說是讓臣妾幫著讓富察貴人見皇上一面,她說富察貴人身子已經大好,若是臣妾能做好,富察家會好好感謝臣妾。”
說到‘富察家’時,皇上的眸色肉眼可見的沉下來,並未打斷安陵容的話。
安陵容露出傷心的表情,“臣妾自知家世不高,不敢拒絕富察貴人,便答應下來,可臣妾上次見富察貴人時,她的精神還是不大好,如今又這麼久沒見過,臣妾怕若是臣妾將皇上送去貴人那裡,她的身子不好惹皇上不快。”
“到時候臣妾真的是有大罪過了。”
皇上的心情像是過山車一般,原本陰沉的臉在聽到安陵容是關心他的時候已經放晴。
“難為你了,但朕很開心,你能同朕說這些。”
皇上揉了揉安陵容的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溫柔,“你今日也乏了,回去歇息吧。”
安陵容怯生生的點點頭,一步三回頭離去。
安陵容前腳剛回到延禧宮,蘇培盛後腳就帶著聖旨來了。
金黃的聖旨開啟,蘇培盛響亮的聲音穿透整個樂道堂。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有安氏,溫恭有度,淑慎持躬。秉性純良,嫻靜端雅,恪守閨儀,無違內訓。侍奉有功,甚得朕心。今特加恩眷,著即冊封為和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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