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快步走出景仁宮,讓寶鵑回去送被子,她自己則是帶著尋春往翊坤宮走。
如今她剛剛晉位,難道華妃不會吃醋,當務之急還是要先穩住華妃。
來到翊坤宮,安陵容看華妃靠在坐榻上,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嬪妾給華妃娘娘請安。”安陵容蹲下身行禮。
華妃惆悵的望著窗外,聲音幾乎沒有起伏,“本宮聽說你又晉位了?”
安陵容打起精神,如報喜一般,“多虧了華妃娘娘庇護,嬪妾才得以被皇上看見,才有了今日的貴人之位。”
華妃冷呵一聲,“呵,你這嘴皮子倒是越來越溜了。”
安陵容態度真誠,言語間滿是感激,“娘娘有強大的母家,又得皇上喜愛,嬪妾能得娘娘的庇護,是嬪妾的福氣。”
華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很吃安陵容這一套,她語氣微揚,“你倒是每晉一次位就來表一次忠心。”
“賜座吧。”
安陵容平靜起身,坐到一旁的秀墩上,她估摸著這是華妃又要找曹貴人和麗嬪商量事情。
不一會,曹貴人和麗嬪果真來了,兩人進門行禮,安陵容又站起給麗嬪行禮。
兩人的眼神在安陵容身上看了又看,最終才坐到屬於自己的位子。
安陵容重新坐定,她感受到來自曹貴人的視線。
想來也是,曹貴人此人極毒,若是不能為她所用,還是得儘早解決才是。
安陵容這般想著,華妃已經開口說話了。
“皇上讓本宮籌備除夕宮宴,但沈眉莊那個賤人竟然也要來協助本宮。”
麗嬪迫不及待的出著主意,“娘娘,依嬪妾看她還是上次摔的不夠狠,竟然還有精力跟娘娘搶宮權。”
她頓了頓,忽然低聲道:“不如嬪妾再去讓她生點病?”
華妃皺著眉,瞥了麗嬪一眼,“這豈不是滿宮上下都知道是本宮做的了?”
麗嬪訕訕一笑,閉上嘴不再言語。
安陵容察覺到曹貴人的視線,她輕聲說道:“娘娘,沈貴人在您的手下做事,若是她做錯了什麼,可能就要娘娘擔責,所以不能直接在宮宴上動手。”
華妃的眉頭不曾舒展,聲音染上怒氣,“那本宮還拿她沒辦法了?”
曹貴人適時開口,“娘娘可以繼續磋磨沈貴人,讓她知難而退。”
華妃思量片刻,最後將目光放到安陵容身上,“你認為呢?”
安陵容嘴角微揚,露出些許鋒芒,“嬪妾的想法有些大膽,只要娘娘稟告皇上,將這次宮宴的權力交出去,沈貴人一個人肯定做不好,屆時皇上遷怒的便只有沈貴人。”
“你讓本宮放權?”華妃美眸微眯,語氣危險。
曹貴人和麗嬪聽到這語氣,不由的有些緊張,一同偏頭看向安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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