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貴人腦袋轉得很快,立馬想通其中關竅,“這位餘答應是要被罰了,後宮眾姐妹不爽她許久了。”
“對,只不過倒是一直小瞧了欣常在。”安陵容頓了頓,意味深長道:“這可是一個一箭三雕的好法子,一是餘答應被罰,二是欣常在又能得了補償。”
“那這第三點是?”曹貴人虛心問道。
安陵容指了指曹貴人和自己,打趣道:“自然是順勢打擊你我與華妃娘娘,如今誰不知道餘答應站隊華妃娘娘這裡。”
曹貴人臉上的震驚不似假的,“竟是如此,姐姐愚鈍,沒想到這一層。”
安陵容微微搖頭,“姐姐聰慧至極,依我來看,姐姐單單靠著這聰慧的頭腦,怎麼著也該是個嬪位才是。”
她不著痕跡引誘道:“我知姐姐一心為華妃娘娘做事,但姐姐年輕,還是要多多將心思放在皇上身上才是。”
曹貴人露出些許苦惱,“我又怎的不知呢,但姐姐不似妹妹在華妃娘娘那裡留的印象,不敢輕易爭寵。”
“那不說這些了,以後的事誰又說得準呢?姐姐總有熬出頭的日子。”安陵容緩緩站起,瞧著外面天色,“天暖和了,姐姐可有興趣去御花園走走?”
曹貴人總覺得安陵容醉翁之意不在酒,她還是應了下來。
在兩人準備出門之時,寶鵑從外進來,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曹貴人先開了口,“這是有什麼喜事?你這丫頭開心成這樣?”
寶鵑微蹲行禮,“太后娘娘下了懿旨,將欣常在放出慎刑司加以撫慰,並褫奪餘答應妙音娘子的封號,罰她閉門思過半月。”
安陵容與曹貴人相視一笑,“走吧,寶鵑你也跟來吧,去御花園轉轉。”
一行人從延禧宮走到御花園,天雖冷,但已經有些花兒從地面上冒出來,爭奇鬥豔,一副初春之象。
兩人走到一處轉角,忽然聽到前方一陣吵鬧聲。
安陵容和曹貴人對視一眼,安陵容說道:“過去看看?”
兩人走至拐彎處,剛好能看到前方有個小太監在拿著木頭造鞦韆。
“御花園中可以私自搭建鞦韆嗎?”安陵容不解問道。
曹貴人搖頭,心下了然,這估計是安陵容故意讓自己看到的。
她順著話說下去,“若是稟報了皇后娘娘或華妃娘娘便是可以做鞦韆的,只是這可能是某個姐妹用來爭寵的手段。”
安陵容嘴角微揚,“不知姐姐好不好奇會是何人靠這鞦韆爭寵?”
“此處偏僻,若說距離這裡最近的,可是碎玉軒。”曹貴人想到甄嬛,對其印象更多是傳聞中的。
聯合太醫裝病、下毒汙衊、冬日偷炭等等,印象十分不好。
安陵容輕聲一笑,“說起碎玉軒那位,她可是真的從進宮到現在尚未見到皇上一面。”
曹貴人觀察著安陵容的臉色,“聽說妹妹和那位有過節?”
安陵容嘆氣,“也算當初我識人不清,誰能想到莞答應會汙衊我,差點讓我擔上毒害宮嬪的罪名。”
“不如讓宮裡的小太監在這裡守幾天,總能知道是不是這位莞答應。”曹貴人平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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