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視線環顧一圈,先問候了幾聲王公親眷,又仔細與敦親王說了幾句話。
下面席位上,齊妃注意到沈眉莊頭上的金簪,問道:“惠貴人,這個髮簪真是精緻啊,是太后新賞的吧。”
一句話帶著眾人的目光看向沈眉莊,安陵容看到後心中不禁笑了出來,雖然她不知其中緣由,但太后的金簪誰戴誰倒黴。
這邊,沈眉莊微微頷首,“是。”
皇后也在此時開口,“太后得知惠貴人有孕,特地叫人送了過來。那簪首上的合和二仙,是多子多福,如意雙全之意。”
華妃臉上表情不好,“這隻簪子貴就貴在是當年太后懷十四爺的時候戴過。”
皇上的臉色陰了下來,曹琴默像是半點沒有發覺般,繼續說道:“由此可見,太后是多盼著惠貴人肚子裡的孩子。指不定還是個阿哥。”
話落,不少人的臉色都不太好,首當其衝的就是齊妃,生怕自己的三阿哥地位受到威脅。
安陵容將這些默默看在眼裡,只能說曹琴默的挑撥離間,防不勝防。
因著今日是公主週歲,不少妃嬪都為公主送上自己的賀禮。
溫宜公主小小的一隻,被奶孃抱著,玩得很是開懷。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聲吆喝。
“端妃娘娘到——”
殿內的目光齊刷刷地朝外看去,那抹綠色的身影瞧起來弱柳扶風,身上帶著長久臥床的病弱感。
安陵容坐的席位是新人之首,哪怕沈眉莊懷孕後的位置也沒超了她去,她一直關注著端妃的視線,她倒想要看看端妃會不會依舊第一眼看到甄嬛。
端妃給皇上皇后請安完畢,視線正好和安陵容撞上,而後她又快速移開,精準找到甄嬛。
她掩著唇,咳嗽兩聲,“皇上又得佳人了。”
“端妃長年累月不見生人,還保留著之前的眼光。”皇后微笑道。
皇上又說了兩句,端妃才落座送出了生辰禮。
歌舞又起,宮宴還在繼續,倒是甄嬛悄悄離席。
在她離席沒一會,曹貴人便提議道:“皇上,臣妾心想今日這歌舞雖盛,卻未免刻板了些,既是家宴,在座的又都是親眷,不如想些輕鬆的玩意可好?”
皇上聞聲望來,“你有什麼主意,說來聽聽。”
“在座的姐妹既是陪伴聖駕,自然身有所長,不如將這些長處寫出來抓鬮,無論誰抓到了什麼,便出來以娛賓客,皇上覺得如何?”
皇上點了頭,“這主意倒新鮮,就按你說的辦吧。”
不一會兒的功夫,曹琴默便走上前,“皇上,東西臣妾已經備下了,既然惠妹妹有孕在身,這抓鬮行令的差事不如就讓臣妾再做吧。”
“怎麼,你這個出主意的人自己倒不上了。”皇上語中帶笑,問道。
曹琴默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臣妾身無所長,只會打個珠絡玩,實在難登大雅之堂,臣妾已經想好了,諸位姐妹無論表演什麼,嬪妾都奉上一串珠絡表示心意。”
“皇上您說,這樣可好?”曹琴默今日打扮得光鮮亮麗,笑盈盈的望著皇上。
”。了過得算也倒強勉,懶是雖“:道允應,眼一了看多上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