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本宮記下了。”安陵容吩咐道:“小山子專心養傷,一年內本宮定要讓周寧海到你面前磕頭認錯,身為本宮的人,斷然沒有平白被人欺負的道理。”
話音剛落,安陵容看向尋春,“去和撥雪、菊青幾個心腹說說,若是在宮中被人欺負了儘管來告訴本宮,本宮爬這麼高若是連身邊人都護不住,那真是白瞎了這位份。”
“奴婢/才多謝娘娘憐愛。”
……
尋春扶著安陵容回房,一路上都在勸慰,“小主別動氣,那句話是惡人都是會遭報應受天譴的,華妃行事這麼囂張,以後肯定會遭受報應。”
安陵容是有些生氣,她上一世被欺負的太狠了,人人都能踩她一腳,一直到躺在床上,安陵容心中的氣也未曾消除。
尋春不放心安陵容,把在外燻艾的菊青也叫過來一同守著安陵容。
安陵容昏昏沉沉的竟真睡下,只是睡的並不安穩,恍惚間夢了許多東西。
夢到回到前世和甄嬛姐妹情深,夢到華妃那一夜的羞辱,夢到冬日裡的寒冷,夢到對自己不好的父親,夢到受盡磋磨直到死掉的母親。
這一夢,可把守在床邊的尋春和菊青嚇壞了。
尋春拉著菊青,焦急道:“快去叫馬太醫,再把撥雪和寶鵑全叫來,我守在娘娘這裡。”
菊青抹了一把眼淚,急匆匆的衝出去。
很快,撥雪率先過來,拉上安陵容的脈搏,眉頭緊鎖,“娘娘有鬱結於心肝氣不通之象,如今怕是被魘住了。”
她看了尋春一眼,尋春自覺起身,“我去外面守著。”
撥雪這才拿出銀針,在安陵容身上的幾處穴位扎著。
安陵容眉頭舒展了些,但依舊沒有醒來。
撥雪又去點了安神的香,聽到外面傳來動靜,連忙將銀針收起。
只見菊青帶著馬太醫過來,寶鵑也端著一盆剛燒好的熱水前來。
馬太醫給安陵容把脈後得出的結論和撥雪一樣。
“娘娘鬱結於心,長久以往怕是影響壽命,如今還好發現的早,微臣先給娘娘施針。”
馬太醫拿出銀針,大部分銀針的落腳地和撥雪此前扎的一般無二。
等到安陵容醒來時已經是夜間,一睜眼便看到皇上坐在床邊,滿眼憐愛。
“皇上?”
皇上眼中似有真情,只不知這真情有幾分,“是誰惹了你不高興?朕聽太醫說你心中不舒暢才會病的。”
安陵容緩緩搖頭,“沒有人惹臣妾,臣妾就是有點害怕,害怕那個要人命的時疫。”
“皇上,臣妾想到沈答應得了時疫,沈答應之前的事雖然做的不對,但求皇上開恩,讓太醫去給沈答應好好治治吧。”
皇上似有些不解,“怎麼突然給沈答應求情?”
“臣妾曾與她和莞常在有過一段時間的情誼,實在是不忍心沈答應這般受時疫折磨。”安陵容雙手往肚子上抱,“權當是為了我們的孩兒積德了。”當然是為了給華妃添堵。
”。好治給人把要必務,病治應答沈給,去下旨傳,盛培蘇,你依都就那“,頭點上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