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淡笑,意味深長道:“若是這樣的恢復速度,懷上龍胎也只是速度問題,只是這麼久都沒有訊息傳出,實在是怪。”
曹琴默眼中快速閃過一絲光,她屏退左右,順帶把孩子們都帶了下去。
“陵容,你可知宮中的孩子為何都這麼難活?”
安陵容微微坐直身體,面帶淺笑,“姐姐有話要說?”
曹琴默又往安陵容身邊湊了湊,“皇后遠沒有表面看起來和善。”
“姐姐可是知道些什麼?”安陵容繼續問道。
曹琴默搖搖頭,“皇上登基以來,欣常在小產過一次,原本住在碎玉軒的芳貴人,因為那一胎,人直接沒了。”
“早些年我也以為是意外,但陸陸續續的,後宮中人一個有孕的都沒有,實在是奇怪。”曹琴默頓了頓,“這一切都太過完美,如同皇后一般,沒有一點缺陷。”
安陵容順著說道:“姐姐有此覺悟,日後也好防範,只是你我如今都不適合有孕,照顧好這幾個孩子才是要緊的事。”
曹琴默笑了笑,將這件事揭過,“你素來愛看熱鬧,今晚的碎玉軒必定有場好戲,”
安陵容但笑不語,今晚確實是有場好戲要看,曹琴默讓她去看,卻不知她早已摻了一腳。
傍晚時分,浣碧換上淺色新衣服,小時按照安陵容的吩咐,將浣碧給裝扮的像極了甄嬛。
若說原本只有三分像,現在已經有了五分。
皇上當真陪著浣碧用完晚膳,“莞常在怎麼樣了?聽說富察貴人處處來為難你們。”
浣碧身形一晃,嗓音帶著些顫抖,“求皇上為臣妾和莞常在做主,富察貴人欺負莞常在,導致碎玉軒的份例皆受到剋扣,原本到臣妾這裡還會有點,卻不知怎的,莞常在竟也搶佔臣妾的份例。”
小時跪出來,哭訴道:“求皇上為我們小主做主,原本莞常在待我們小主還算寬厚,可自從富察貴人來了幾次後,莞常在便拿著我們小主撒氣,衣服都是莞常在穿剩的,平日裡的膳食連油水都見不到。”
皇上眸色微沉,放下擦嘴的帕子,“竟有此事?”
浣碧淚眼婆娑,“莞常在的舊衣服換在臣妾這裡,臣妾今日穿的是皇后娘娘賞的,是臣妾如今最好的衣服。”
“蘇培盛,去查查是否屬實。”皇上吩咐道。
然後從殿外進來的卻是小廈子,小廈子攬過活兒,“回皇上,師傅鬧肚子這時不在,此事便由奴才去查吧。”
皇上點頭,“去,看看玉答應的份例都去哪了。”
小廈子做事效率很快,從內務府調來檔案,“回稟皇上,玉答應的份例全在這裡,內務府聲稱全都送到了。”
“這不可能。”浣碧搶過檔案來看,恰好就認識幾個字,“這個碧色波點布,我可是見都沒見過。”
小時恍然大悟,連忙說道:“小主,奴婢前兩日在莞常在身上見過這個布料,就是不知這塊布料在不在莞常在的份例裡。”
浣碧看不明白,也意識到自己有些急,便將檔案遞給皇上,“皇上恕罪,臣妾失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