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宮
皇后被軟禁這麼長時間,假頭痛都變成了真頭疼,尤其是今日得知了壽康宮那邊的訊息。
剪秋子滿眼心疼地看著皇后,“娘娘,先吃藥吧。”
皇后捂著頭哀嚎,前塵往事一併鑽入腦海之中,她的頭快要炸開般,“剪秋,去把安神香點上。”
剪秋將藥放在桌上,去點了安神香,許久不燃香的宮室再一次燃上了香。
皇后喝下藥後,躺了許久頭疼才有所緩解。
剪秋一直侍奉皇后睡去才出去,走到院中時,她眼神充滿恨意。
江福海甩著拂塵走來,目光看向殿內,“娘娘怎麼樣了?”
剪秋搖搖頭,“剛睡下,娘娘今日又受了刺激,這幾日難熬了。”
“因為太后和黎妃的事?”江福海問道。
剪秋冷聲道:“我跟著娘娘這麼多年,都沒見過她受過這樣的屈辱。堂堂皇后被軟禁至此,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江福海看剪秋突變的臉色,試探道:“你是想……”
“主子受辱,就是奴才無能。”剪秋看向宮外的方向,“倒了華妃還有黎妃,過幾日再來一個莞妃,她們將娘娘置於何地?就連太后都被黎妃迷得五迷三道,她可是娘娘的親姑母啊。”
江福海小心說道:“可這事太大,娘娘那邊可要知會一聲?”
剪秋說得狠絕,“不必,我拼了命也不要緊,只要除了六阿哥,黎妃便不足為懼,娘娘此後也就能安樂了。”
江福海被剪秋的情緒感染,眼神堅定,“好,我去想辦法弄毒藥。”
……
傍晚時分,延禧宮內,皇上如約而至,他笑呵呵的坐在安陵容身旁,“你把弘昶和錦暄送到皇額娘那兒了?”
安陵容眉眼彎彎,“是,太后想念孩子,臣妾把兩個孩子都送到壽康宮,自己也樂個清閒。”
“這段日子你辛苦了。”皇上憐愛地撫摸安陵容的頭髮。
說到此事,安陵容斂下心神,溫柔道:“臣妾正想要和皇上說此事,皇后娘娘頭風遲遲不見好,宮務堆在臣妾頭上,臣妾也是壓力倍增,皇上可否再指個姐妹,與臣妾共同承擔。”
皇上見過爭權的,還沒見過像這樣讓權的,他來了興趣,“你說說,朕再指派誰更合適?”
安陵容嗔怪道:“皇上每次都把難題丟給臣妾。”
“好好好,那朕來想。”皇上沉吟片刻,“妃位上如今只有你和華妃,華妃復寵時日不長,此時去協理六宮不合時宜。”
“嬪位上只有簡嬪。”皇上說到此處一頓,簡嬪和安陵容走得近,這樣一來根本分不出權。
哪怕是安陵容這樣沒了家世的妃嬪,皇上也是有所忌憚,他繼續往下想,貴人之位是莞貴人和馮貴人。
安陵容靜靜的等在一旁,實則心中已經有了人選,皇上只要不傻,拿來分她權的人一定是馮貴人。
皇上緩緩說道:“就馮貴人吧,她雖然做了錯事,但也勤勤懇懇侍奉了朕十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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