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那邊查是一回事,她自己可不會吃這個啞巴虧,哪怕系統裡有靈丹妙藥能解毒,可誰又會讓自己的孩子去冒險呢?
夜色更濃,安陵容帶著人離開壽康宮,回宮時正好碰見一隊御前侍衛。
御前侍衛見到安陵容之後,停下行禮,安陵容並未多問,讓他們繼續走。
只是她們走的方向一致,明顯是要去西六宮抓人的。
景仁宮的剪秋和江福海同時被帶走,押送往慎刑司。
一夜之間發生這麼多的事,皇后明面上只是頭風發作,並未被剝奪請安的權力,第二日的妃子們還需照常請安。
安陵容手握的是實實在在的宮權,她今日直接不去,當眾下皇后面子。
景仁宮,請安的氛圍很怪異,偏偏皇后是真的不知情發生了何事。
“今日黎妃怎麼沒到?可是病了?”皇后一如既往地關愛妃嬪。
華妃翻了個白眼,忍不住陰陽兩句,“皇后娘娘還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昨日太后宮裡見了鶴頂紅,黎妃事務繁忙,怕是沒時間來給您請安。”
皇后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臉上笑容一僵,“本宮頭風遲遲不見好,已是許久不聽外面訊息,究竟是發生了何事?”
曹琴默拿帕子掩住嘴,關心地話從她嘴裡說出,變的格外氣人,“皇上顧及娘娘的頭風,沒告訴娘娘也是應當的,茲事體大,臣妾們也不敢說。”
皇后眉頭蹙起,心裡那股不安感還未散去,便早早結束了請安,沒有人告訴她,她有自己的渠道去查。
“剪秋。”皇后淡淡喊道。
繪春聽到叫聲,快步走到皇后身邊侍奉,“娘娘。”
皇后抬眼,問道:“剪秋呢?怎麼沒見到她,連江福海都不知道去哪了。”
繪春迴避話題,伸手接皇后手邊的茶盞,“娘娘是要喝水嗎,奴婢去倒。”
皇后將茶盞拍在桌上,發出不小的聲響,肅聲道:“本宮在問你話,你為什麼顧左右而言他?”
繪春低著頭,小心翼翼說道:“剪秋姑姑一直沒回來,江公公昨夜也被帶走了。”
“大膽!”皇后周身寒氣迸發,語調陡地拔高,“本宮身邊的人豈可說帶走就帶走?還沒給本宮說過半句!本宮是大清的正統皇后!”
繪春連忙說道:“娘娘,來的人身披黃馬褂,是御前侍衛,他們說奉皇上的旨意,不必讓娘娘知道。”
皇后眼珠微晃,心中的不安達到前所未有的水平,“到底出什麼事了?御前侍衛怎麼會過來?難道和皇額娘宮中的毒有關?”
繪春搖頭,“奴婢也不清楚,只聽說剪秋姑姑給六阿哥下毒,結果毒死了六阿哥的乳母,皇上震怒。”
“什麼?”皇后一驚,手上珠串滑落,徑直掉在地上,發出不小的聲響。
剪秋和江福海保不住了,皇后頓時心神不寧,這些年來她做了不少事,若是全被說出去……
皇后大腦快速決策,不顧什麼軟禁,她起身,“去壽康宮,快去備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