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要擺駕前往碎玉軒,小廈子找了機會出來,找了人往延禧宮遞訊息。
這邊還沒出發,延禧宮內已經收到小廈子的訊息。
曹琴默早已離去,此時是安陵容和香嵐坐在殿中閒聊。
安陵容看向香嵐,問道:“莞貴人今日來延禧宮都做了些什麼?”
香嵐規矩答道:“莞貴人今日來問了一堆莫名其妙的問題,對娘娘不敬,娘娘小懲大戒之後將人請出延禧宮。”
安陵容滿意道:“然後呢?”
“然後莞貴人和沈常在又在延禧宮外生事,被娘娘派人制止後離去。”香嵐所言完全沒有添油加醋的成分,全是事實。
安陵容嗤笑一聲,“是啊,這麼顯而易見的事,本宮實在不明白莞貴人為何要找皇上。”
香嵐腦海中回想起甄嬛的身影,忽然說道:“莞貴人懷有身孕,皇上定會憐惜,娘娘,咱們……”
“怕什麼?”安陵容把玩著手上茶具,“原先得的訊息是皇上去翊坤宮,結果現在去了碎玉軒,若說著急也輪不到我們著急。”
尋春附和道:“對,我們娘娘行得端坐得正。”
與此同時,翊坤宮內,華妃在銅鏡前擺弄簪子,“頌芝,你說本宮戴這個好看,還是戴那個寶石綠的?”
頌芝面帶笑意,在華妃頭上比劃,“娘娘戴什麼都好看,好看的不是簪子,而是娘娘。”
華妃嘴角微揚,“你倒是越發的會說話了,就那支寶石綠的吧。”
“是,娘娘。”頌芝給華妃梳妝極其認真。
“娘娘不好了。”周寧海哭喪著臉進來,“皇上去了碎玉軒。”
“什麼?”華妃猛地回頭,聲音尖銳,“皇上不是說來翊坤宮嗎?御前怎麼說?”
周寧海搖頭,如是說道:“御前那邊沒說,可皇上確實去了碎玉軒,不知還來不來咱們這兒。”
華妃抓起首飾盒,全都摔到地上,“賤人!都是賤人!她甄嬛都敢來搶本宮的寵!”
頌芝跪在地上,和周寧海一起勸道:“娘娘息怒。”
“本宮怎麼息怒?”華妃被冷落太長時間了,她自己都不知為什麼要被皇上冷落大半年。
明明她的哥哥還在前朝效力,明明她的哥哥是鎮守西北的大將軍啊?
華妃壓抑許久的情緒終於爆發,她起身太猛導致眼前發黑,險些摔倒,頌芝眼疾手快地來扶。
“娘娘當心。”
頌芝還沒扶穩,便被華妃一把甩開,緊接著一道淒厲的笑。
“為什麼?本宮的哥哥在前朝鞠躬盡瘁,本宮又幫他管了這麼多年後院,怎麼一遇到甄嬛的事便要拋棄本宮?”
華妃狀若癲狂,雙手抓著銅鏡摔下去,“都是賤人!都給本宮死!一個兩個全都嘲諷本宮不能生!”
銅鏡碎裂,頌芝和周寧海皆被嚇到,她們跟了華妃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其發這麼大的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