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生完朧月已過了半個月,期間安陵容派去碎玉軒的人,甄嬛一個不用,連裝都懶得裝一下,全都原路打發回去。
安陵容也不強求那群人留下,反正碎玉軒中早已有她的眼線,只是甄嬛如此不將她放在眼裡,豈能輕易罷休?
沒過兩日,宮中便傳出莞貴人恃寵而驕的言論,上一次的莞貴人恃寵而驕便是她自比呂后的那一次。
皇上聽到莞貴人恃寵而驕的訊息時,整個人都頭大了,他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甄嬛在他面前裝得溫柔,背地裡如此不堪?
“去傳旨,莞貴人閉門休養,讓她好好將月子坐完。”皇上吸取上一次的教訓,哪怕甄嬛剛為他誕下一女,他也不得不把人關起來。
在後宮裡鬧一鬧是不要緊的,若傳到前朝就麻煩了,此時正是重用甄遠道之際,若被人彈劾,他也保不下來。
皇上搖著頭,繼續處理手中的奏摺。
安陵容那裡倒有些意外,沒想到皇上因為宮中的謠言便禁足了甄嬛,這倒是有趣。
碎玉軒這邊被禁足那可就真的被斷了補給,不像存菊堂這裡,有馮貴人幫襯著,沈眉莊的日子也過得去。
此時的存菊堂還住著另一個人——溫實初。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溫實初一個太醫,硬扛五十大板沒有死,甚至也沒殘,不過兩三天就恢復過來。
沈眉莊雖然覺得皇上把一個外男放在她這裡不合理,但溫實初到底是自己人,她便找了一個小太監去照顧。
總歸是在鹹福宮出不去,沈眉莊無聊時常去看溫實初,一來二去,兩人之間的話也多了些。
轉眼間就要入冬,朧月公主的滿月宴也到了,皇上在這一日解了甄嬛的禁足,因著甄母那天的事,此次滿月宴沒有大辦。
眾人只齊聚在碎玉軒中,擺上幾桌菜,便當是滿月宴了。
甄嬛哪怕心中不滿也無法發作,因為和安陵容的兩個孩子對比,她這個滿月宴簡直被襯得狗屁不是。
等皇上過來之後,看著席上空了幾個位子,問道:“那兩個位置是誰的?”
安陵容看向皇上,輕柔說道:“回皇上,一個是華妃的,另一個是沈答應的,沈答應尚在禁足中。”
皇上點了頭,又問道:“華妃為何不來?”
甄嬛幫著華妃說話:“許是華妃娘娘身子不適,或者有事耽擱了。”
安陵容多看了甄嬛一眼,甄嬛主動幫華妃說話?只是為了在皇上面前樹立一個好形象?
這一點也不像甄嬛的作風,事出反常必有妖,安陵容留了個心眼,看向尋春。
尋春接收到安陵容的眼神,悄無聲息地從後面出去探查情況。
此時,皇上發話了:“既然只有華妃不在,那就不等了,開動吧。”
眾妃嬪齊齊應道:“是。”
滿月宴開宴,眾人對著朧月說了些祝福的話,朧月被誇,甄嬛也高興,這是難得的後宮和睦景象。
就在眾人圍著朧月說話的時候,尋春從外面回到安陵容身邊,小聲道:“華妃今日出門時轎子摔了,聽說被摔的衣衫不整的便沒來。”
安陵容眉頭一挑,“摔了?這個時候可還沒有下雪,翊坤宮的抬轎奴才也都不是吃乾飯的,怎麼會摔到華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