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安陵容直接為華妃點出一條明路,“若是你能有身孕,一切的難題便迎刃而解。”
華妃早就想到這一層,她拿出之前安陵容給的助孕方子,“可是早些年我小產傷了身子,這助孕方子好像也不怎麼管用。”
安陵容將方子拿過來,嘴角微揚,“因為這個方子不全,還有下一階段。”
華妃身體早已被麝香侵染,再加上皇上年紀不小了,怎麼可能一步到位成功有孕?
“我這裡還有一個方子,是我宮中婢女的祖傳方,不宜外露。”安陵容鋪墊了一堆。
倒是讓華妃急了,她眼神帶著懇求,看著安陵容,“什麼方子?我願花重金來買。”
安陵容淡淡搖頭,笑意漸深,“憑你我的交情,哪裡還用得到買,我這裡還剩些現成的藥丸子……”
華妃這一次沒有打斷,安靜的等著安陵容說下去。
安陵容話鋒一轉,“只是茲事體大,萬不能讓他人知曉,否則怕是你我都有滅頂之災。”
華妃神情嚴肅,“這點放心,我年世蘭可不是那種背後捅刀子的小人。”
安陵容放心地將藥丸遞過去,華妃得了藥,回去之後又命人往延禧宮送了些金銀珠寶。
這些金銀珠寶直接將安陵容前些日子賞下的錢給補回來了,並且還有富餘。
瞧著一地的金銀細軟,安陵容輕嘖一聲,“華妃哪怕再落魄,也是比我們有錢。”
尋春低聲說道:“娘娘,奴婢打聽到年大將軍在前朝天天被彈劾,若是年大將軍倒了,華妃想必就沒咱們有錢了。”
安陵容被尋春的說辭逗笑了,“我不是眼紅華妃的財富,這點子東西咱們延禧宮還是不缺的。”
另一邊,華妃再一次準備備孕,爭取在前朝為哥哥謀出一條路。
皇上因為年羹堯的事,能躲著華妃就躲著華妃,能不見就不去見,畢竟他寵了華妃多年,若說一點感情都沒有那必然是假的。
華妃勾不來皇上便沒法懷孕,她一咬牙直接裝暈讓頌芝去請皇上。
軟磨硬泡了兩三日,皇上終於踏足翊坤宮,空氣中歡宜香的味道讓他格外安心。
華妃恭敬地跪在皇上面前,“臣妾給皇上請安。”
皇上眸色微寒,“頌芝說你暈倒了?可是身子不適?”
華妃抬起頭時,已是哭得梨花帶雨,“皇上,臣妾許久沒有見到皇上,心中忐忑怕皇上厭棄臣妾,才出此下策。”
皇上等著華妃說年羹堯的事,結果等了半天也不見華妃求情。
他這才開口,“起來吧,朕今晚歇在你這裡便是。”
華妃肉眼可見地高興起來,“臣妾多謝皇上厚愛,殿內擺好了皇上愛吃的菜,皇上可要去嚐嚐?”
皇上見華妃與平日裡一般無二,便當華妃還不知道前朝發生的事,和華妃共進晚膳。
只是這頓飯吃著吃著……竟吃到了床上去!
空氣中的香氣混雜,爐子中的歡宜香不知何時被換成了迷情香。
。去過快很夜一,繞繚霧煙
。想面方這藥下他給會妃華往沒本,味氣香宜歡的悉著聞,寢侍和膳用在留停只憶記的上皇,了多不差得散味氣的中氣空,日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