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蘭鬧那麼大一場除了想見皇上,還是想見安陵容。
此時的皇上必然不好見,但安陵容掌管後宮,是必須要去看一眼的。
翊坤宮內,院中放著一把椅子,年世蘭坐得很正,整個人平靜許多,像是在等人到來。
吱呀——
宮門開啟,安陵容穿得華貴,緩緩走至年世蘭面前,“你找我。”
年世蘭點頭,指著旁邊的椅子,“坐吧,你能給我請個太醫來嗎?我想知道我現在懷了沒有。”
安陵容觀察年世蘭,隱約覺得年世蘭這是不想活了,遂問道:“若是懷了當如何?不懷又如何?”
年世蘭抬頭看天,身體朝後輕輕靠著,“若是沒懷,我不打算活了,你放心,之前所有的事都是本宮一人做的,和你和曹琴默沒關。”
安陵容眉頭一挑,忽然笑了,“華妃娘娘果真仁義,尋春去拿著我的手令請太醫來。”
尋春轉身就去,安陵容和年世蘭兩人的談話還在繼續。
只聽年世蘭冷嗤一聲,“現在都年答應了,哪裡還有什麼華妃,皇上也是真夠冷血無情,你無權無勢,能一路走到現在,也不容易。”
“這便不勞你費心了。”安陵容話鋒一轉,“只是若娘娘就這樣死了,豈不是遂了某些人的意?”
“什麼意思?”年世蘭猛地看來,“我哥哥是樹敵不少,但也不至於被害成這樣還沒發現。”
“前朝的甄家和瓜爾佳家對年羹堯的彈劾最狠。”安陵容緩緩起身,“你死了對誰都沒有影響,反而能讓甄嬛高興,能讓沈眉莊假孕一事沉冤昭雪,娘娘仔細想想。”
安陵容往門口的方向走,逐漸消失在年世蘭的視線中。
不一會,尋春帶著馬太醫來了翊坤宮,因為是安陵容身邊的人,後宮內無人敢攔。
馬太醫診斷過後,低聲說道:“小主已有兩個月的身孕。”
年世蘭眼睛不受控制地睜大,雖有震驚但一直強壓著沒有表現出來,等馬太醫離去,年世蘭給尋春說道:“將此事告訴黎貴妃,讓她給我拿個主意。”
尋春點頭,轉身去追馬太醫,兩人有說有笑地同行回延禧宮。
年世蘭的情況被說出來,全在安陵容的意料之中,她當初給年世蘭的小藥丸可是從系統兌換的,效果自然是不用說。
安陵容吩咐道:“將此事瞞住,皇上日後問起,馬大人你應該知道怎麼應付。”
“是。”馬太醫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青澀太醫,他對答如流,“屆時皇上問起,微臣便說年答應悲傷過度,加上月份過淺,導致脈象不顯。”
安陵容滿意點頭,“接下來繼續等著,讓年答應那邊也等著,告訴她,她要是想活命,想復仇,就把有孕的事給藏好。”
“是,奴婢這就想辦法將訊息遞過去。”尋春答道。
此事吩咐完,安陵容開始思考著後續的事,算算時間,祺貴人也該入宮了,一同入宮的還有三位常在。
只是那三位常在並不出眾,在前世猶如背景板一般的存在,但祺貴人卻是值得注意的。
又過兩日,年羹堯的事情正式落下帷幕,祺貴人也入了宮,在她的請求下,她順利住進碎玉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