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
皇上問道:“容兒,莞嬪前些日子剛生了朧月,朕此時不見她,會不會有些絕情。”
“皇上不光是臣妾們的夫君,更是大清的天子。”安陵容的一番話很有水平,“只要是皇上做的,無論什麼都是對的。”
“你說的不錯。”皇上就喜歡安陵容這種萬事都依著他的,他感慨道:“只是後宮中有些妃嬪沒有這樣的想法。”
安陵容眸色一閃,“皇上,外頭風大,不如讓臣妾去勸勸莞嬪和玉貴人,也好讓她們早日回去。”
“你去吧。”皇上揮揮手,彷彿這是多麼不起眼的小事。
安陵容得了皇上應允後,將錦暄留在這裡,她緩緩往外去。
養心殿外,小廈子和蘇培盛剛勸完一遍,甄嬛和浣碧已經起身,只是兩人臉上神色不同,甄嬛明顯還想再堅持一下。
安陵容從養心殿走出,她理了理衣服,溫柔說道:“莞嬪和玉貴人早些回去吧,在這裡跪壞了身體就是不值得了。”
蘇培盛和小廈子連忙行禮,浣碧和甄嬛還沒站穩,此時又要撐著身體蹲下去。
甄嬛微抬著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明明蘇培盛都說皇上誰也不見的,可結果卻是安陵容一直在養心殿伺候。
“都起來吧。”安陵容朝一旁說道:“給莞嬪和玉貴人準備一抬暖轎,送她們回去吧。”
清清楚楚的逐客令,甄嬛和浣碧不得不走。
安陵容靜立在養心殿前,看著甄嬛兩人漸遠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真是可憐啊,像一隻喪家之犬,暖轎她給了,好名聲她也拿了,只是甄嬛這回宮的路上註定不會太平。
等兩人徹底消失在視線中,安陵容回頭,繼續朝養心殿走去。
另一邊,宮道上
“呦~這是誰啊。”祺貴人坐在轎輦上,高高在上,她低頭看向甄嬛和浣碧的小轎上,嘲笑聲毫不掩飾。
“原來是逆黨的女兒啊,如今家裡落魄了,竟然還有心思坐軟轎享樂,真是不孝。”
甄嬛本不想理祺貴人,可祺貴人直接逼停了甄嬛的暖轎,連帶一旁的浣碧也一併停下。
祺貴人趾高氣揚,“讓我猜猜,這是去養心殿的路,莞嬪娘娘不會是被趕出來的吧。”
“放肆!”槿汐站出來,“祺貴人您就算再得寵也是貴人,見到我家莞嬪娘娘,應該行禮。”
“行禮?別說笑了。”祺貴人伸出手,長長的護甲指著槿汐,“此事之後,莞嬪這個嬪位能不能保住還要另說,況且我阿瑪又立了功,而她甄嬛呢?甄遠道現在已經在大牢裡了。”
甄嬛終於從轎中走出,她直勾勾地盯著祺貴人,“若不是你父親的陰謀詭計,我父親又何至於此?這一切全都是你們惡意栽贓的罷了。”
祺貴人的嘲笑聲越發得大,在宮道上格外突出。
“甄遠道親近逆黨證據確鑿,你們父女還真是一樣,你父親自恃清高不願寫詩,而關於你的事,本小主這些天已經全知道了,死要面子活受罪。”祺貴人心情極好地說完,餘光又瞥到浣碧的轎子上。
“原來玉貴人也在啊,真是甄家的一條好狗。”祺貴人如願看到甄嬛和浣碧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心裡暢快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