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表情認真,彷彿下一秒就要派人去皇陵接十四王爺。
太后終於有了反應,儘管很剋制,但慌亂的眼神騙不了人,“皇帝,允禵他當年犯了大錯,這樣的人怎麼能回京?”
“有什麼不能?”皇上聲音也大了些,“太后既然想見老十四,朕便讓他回來,成全朕的一片孝心。”
明明是好話,太后卻聽得後背發涼,只要皇帝想,她確實能見到老十四,只是可能見到的是老十四的屍體。
“皇帝!”太后退了一步,“哀家今晚頭腦糊塗,神志不清,你怎麼做對哀家都行,但牽連他人,哀家可不同意。”
“太后以為自己有資格同朕講條件嗎?”皇上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人,太后幾次三番惹惱他,此時更是在他的雷區上撒野,他怎麼可能慣著?
若是再慣下去,那就是愚孝!
太后愣在原地,她被皇上嚇到,這麼多年,皇上還是頭一次用這樣的語氣對她說話。
皇上心裡盤算著,語氣放緩,“隆科多在前朝多日上摺子,問候太后的身體,等過了年,到了三月三,太后是否還要再接見隆科多?”
太后的腦子清醒了許多,皇上的話中包含的資訊量巨大,她扶著桌子,緩緩坐到圓凳上。
三月三,是曾經她和隆科多私會的日子,一旦被暴出去,她的太后尊榮便成了泡沫幻影。
太后清醒之後,腦袋轉得很快,她穩住聲音,“皇帝有事要同哀家說?”
“隆科多在前朝結黨營私,近日來越發狂妄,如之前的年羹堯一般,朕打算將他軟禁暢春園,而後殺之。”皇上語氣平淡,“太后以為如何?”
太后眼眸晃了晃,“隆科多是孝懿仁皇后的弟弟,是你名義上的舅舅。就算不顧惜他,也該顧全孝懿仁皇后的顏面。年羹堯已經除了,若再殺隆科多,後世要說皇帝狡兔死走狗烹,過河拆橋,有損皇帝聲名。”
皇上冷笑一聲,“當年處置年羹堯,太后還與朕同心佈置。怎麼到了隆科多這裡,就百般庇護?難道少年相識之情,當真恩深義重嗎?”
太后心中確實捨不得隆科多,但求情的話還未說出,皇上已經把選擇題拋到她的臉上。
“太后若是捨不得隆科多,那便是捨得了朕千辛萬苦得來的皇位,也捨得了太后你的太后之尊。”
事到如今,皇上連一聲皇額娘都不願意叫,他本沒想那麼早殺隆科多,這一切都是太后逼他的。
若不是允禵,若不是太后的偏心,他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靜。
殿內的呼吸聲微不可聞。
太后並沒有第一時間應下,皇上的心也涼了大半截,他深呼一口氣,“老十四……”
話音未落,太后開口打斷,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兒一般。
“哀家知道怎麼做。”太后洩力,縱有萬般無奈也不能說出,“皇帝不必拿允禵來事事提醒哀家。”
此話一落,誰也沒有再次開口,皇上再度開口,嗓音有些暗啞,“果然,太后眼裡只有老十四。”
皇上轉身離去,臨走前說道:“太后好好留在壽康宮,你若死了,朕立馬送老十四去與你泉下詳見。”
主殿外
錦暄和弘昶剛才在壽康宮轉了一圈,此時剛好回來,迎面就撞上心情不怎麼好的皇上。
。事的玩好的到見宮康壽在剛剛說的喳喳嘰嘰,上皇向跑同一,做麼怎該道知馬立,眼一視相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