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趕出宮去的溫實初?
這是何人?這不就是當初和甄嬛青梅竹馬曖昧不清的人嗎?
那當初在甘露寺,甄嬛豈不是和溫實初在柴房關了一夜?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是夜晚!!!
皇上緊皺眉頭,只覺得心中的那口氣又不順了。
恍惚間,他彷彿蒼老了二十歲。
恰在此時,小廈子彎著腰進來,“皇上,娘娘,齊妃娘娘和簡妃娘娘帶著後宮眾小主來侍疾了。”
皇上看向安陵容,聲音虛弱無力,“你安排的?”
安陵容淡淡搖頭,“臣妾還沒來得及安排,是後宮的姐妹們擔心皇上。”
皇上感受到在意,心情也好些,但沈眉莊和溫實初兩人的事一時沒有得到解決,他就心裡不暢快。
只要想到兩人的名字,昨夜他看到的香豔場景就在腦海中不斷回放。
皇上的火氣起起落落,如今再度爆發。
他氣的胸膛顫抖,再一次咳嗽起來。
安陵容不知皇上豐富的內心活動,以為皇上的病還很嚴重,於是朝外喊道:“太醫,去偏殿請太醫過來!”
蘇培盛在外間聽到喊聲,立馬跑出去叫太醫。
很快,馬太醫揹著藥箱跑來,行禮之後開始為皇上診脈。
皇上低悶的咳嗽聲斷斷續續,馬太醫微微皺起了眉,“皇上,您氣血翻湧,不宜動怒啊,此次您被氣暈,身體要養回從前,至少要半年之久。”
安陵容捏緊帕子,“竟然要這麼久!”
皇上的臉色陰沉得可怕,“該怎麼治你就怎麼治,至於那兩個賤人,朕現在就要處置了她們!”
“皇上,臣妾剛剛未來得及說,昨晚惠嬪說這是她們第一次私通。”安陵容頓了頓,繼續說道:“具體原因是……太后送來的暖情酒。”
砰——
皇上抓起茶盞摔下去,他根本沒辦法不生氣,“好好好,太后送的暖情酒,那賤人又是太后親自提攜的!太后這是擺明了要跟朕對著幹!”
“當初溫實初能進宮不光是因為沈家,還是因為太后。”皇上眼珠輕晃,“太后……她這可真是朕的好額娘!”
馬太醫弱弱開口勸道:“皇上息怒,千萬要保重龍體啊。”
安陵容倒了一杯溫水遞來,“皇上,喝口水順順氣。”
皇上閉了閉眼,耳邊全是殿外妃子們的吵鬧聲,他說道:“讓齊妃她們回去,朕改日去看她們。”
“沈氏穢亂後宮,罪不容誅,溫實初違抗君命,誅九族,連同沈家一起抄斬!記得,別讓那兩個賤人死得太輕鬆。”
“奴才這就去辦。”蘇培盛和小廈子兩人得命,連忙出去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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