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只是在街上走了很久,直到回到紅府的時候,他看見了坐在正廳的二月紅。
“師傅。”
二月紅看著他一身狼狽的模樣,並沒有問什麼,畢竟他很清楚他去了哪裡,只是淡淡的說道“這幾日我要出去一趟,別出去亂跑。”
陳皮臉上沒什麼表情的說道。
“是,師傅。”
他回了房間以後並沒有換衣服,而是跑到院子裡練功去了,看著眼前的那些被他用九爪鉤擊打的零零散散的木樁。
他索性扔掉九爪鉤直接用手不停攻擊著眼前的那些東西,直到他的眼前再也沒有能夠站立著的東西,直到他的手臂手背都鮮血淋漓了。
他也始終沒有停止自己的動作。
直到他的身後傳來一道語氣平淡的聲音“陳皮,只知發洩而不動腦子的人,也只會成為一個無用的莽夫。”
二月紅當初收他固然有些別的原因,但更多的也是看中他的天賦。
他當初隱約看出一些他的性情,
但覺得是可以調教的。
雖然這段時日他多少也算看出來,他生性狠辣出手動輒要人性命的習性,並沒有那麼容易改變,雖說他的性情也算適合紅家的地下生意。
作為接手那方面的事情,他是個合適的人選,但前提是...
他不能什麼都靠殺人來解決。
他的殺心太重了。
陳皮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回頭看到了二月紅,他低著頭喊了一聲。
“師傅。”
二月紅看了一眼他的傷,見他那低頭油鹽不進的樣子,他也沒有再說別的,只是淡淡的說道“傷口處理了,早些回去休息。”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轉身離開的時候,又說了一句。
“還有,我回來之前,不許再去五爺那裡。”
陳皮微微攥緊了手,看著二月紅緩步離開的背影,他在原地站了很久都沒動...
———
虞意也沒管今天自從來了以後,就坐在不遠處不吭聲看著她的陳皮,她只是一手撐著下巴懶懶的翻著手中的書頁。
只當沒看見他這個人,畢竟他現在這麼安靜的樣子,
倒也沒那麼煩人了。
他要是願意待著便待著吧。
畢竟她可沒有心情陪他天天折騰,實在是她的耐心也真的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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