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的時間,她站在船的甲板上看著遠處,獵獵的海風吹的人衣袂作響,她一頭長長的黑髮也被吹的迎風浮動。
黑背老六站在她的側後方,
靜靜地守著她。
他始終都是面無表情的抱著一把刀靜靜地守在她的身邊,哪怕他穿著看起來就是普通窮苦人的衣著,但他的身上有一種莫名的勢。
而一般能在上等艙的人,怎麼也是有一定眼力勁的。
像她這樣看著就是人間富貴裡走出來的女子,即便不像一旁的那個遮掩的比較嚴實的小姐守著的人多。
但能一人帶著她在外行走,
就絕對不是一般人。
畢竟像這般女子這樣的人,會注意到的人可不是一點點,而顯然會打主意的人也不會是一個兩個,在不清楚情況的情況下,
一些即便稍有想法的人卻都在注意到他的時候不敢上前了。
所以即便總有人的視線若有似無的看過來,
但一時半會兒也不敢輕舉妄動。
雖然暫時不會有人上前了,但這船到廈門可不是一兩天的事情。
而是幾個月,
今天不行,不代表以後也不行。
而這裡因為只有頭等艙的客人的緣故,所以與之前那嘈雜的環境相比顯得清靜多了,虞意嗅著清爽多了的氣息。
眼睛舒服的微微眯了起來。
張海鹽跟著船員上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見了她,以及她身後的那個人。
他也很快認出了他們。
是前不久他去找張海蝦的時候,那個回頭的女子,雖然他自認不算太在意女子的容貌,但容貌到了一種程度的時候。
也是一種武器,很顯然她給他留下的印象還是挺深的。
也或許是因為蝦仔的原因。
畢竟,
她出現的時機太巧了。
想到不久前被人帶走,當作他上船來查案的人質的張海蝦,張海鹽的眼神微微閃了閃,卻又很快收了回去。
他知道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想到他剛剛打聽到的訊息,
他對著身旁的船員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人群中另一個同樣顯眼的女人,那個面覆黑紗被一群外國人圍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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