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漬沾染在她的眼睫上,她很是平靜的伸出指尖擦拭了一下,隨後她抬眸看向他。
他的表情沒有太多變化,只是平靜的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刀刃,指尖繃緊的一瞬間,刀鋒再不能進去分毫。
下一秒他一腳踹開了那人。
愈發濃烈的血液吸引著她的注意力,她的視線一直落在他那不停往下滴答著血液的手,哪怕能力再強。
所謂的血肉之軀在和兵器相比的時候,結果也一般都不用猜想。
很明顯,她不是擔心他。
她只是被他血液中的味道吸引了,那種和身體中一脈相承的氣息,好似來自本能的一種吸引,讓她不由得彎了彎唇角。
太有意思了。
是打算讓她也幫忙清理一下嗎?
大概是人群的混亂,以至於那些有槍的人似乎也顯得束手束腳了。
他們順理成章的逃脫了那群人的包圍圈。
後面他們幾人來到了一個山澗,見到了一個不停流著水的山洞裡,然後他們透過那個裡面的暗河來到了山的另一邊。
一切都似乎顯示他們已經逃脫了追捕。
但張硯年他們卻沒有絲毫放鬆,他們一行人就這樣以一種急行軍的形式向著一個方向快速行進著,他們就這樣走了幾乎一天一夜。
在天幾乎又一次變黑的時候。
天空忽然下起了雨,一開始並不大,隨後卻變得越來越急了起來,他們經過一番波折找到一處山洞,山洞不算大但也足夠他們四人休息了。
裡面還有一些動物的屍骨,以及...一些人類的屍骨。
張硯年的臉色因為受傷的原因,看起來不太好看,而虞意卻的眼神卻一直漫不經心的落在不遠處的火堆上。
“不想吃。”
直到他遞給了她一樣東西,裡面是一包牛肉乾,看起來味道很好的樣子。
跟他們現在正在吃的那些乾糧相比的話。
很顯然是很好的了。
她微微笑著看向他,像是好奇一樣的說道“我不想吃這個,想吃新鮮的。”
“不如你現在出去打一隻過來吧。”
她像是隻是一個對於他手裡的東西不感興趣的嬌氣姑娘,語氣中卻沒有絲毫商量的意思,只是在說你怎麼還不去呢?
這樣的態度在一般人看來大概是不太好的,畢竟他才帶著她奔襲了一天一夜。
甚至此刻他身上的傷還在流血的狀態。
外面還在下著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