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懂了,又在身上細細摸索了起來,隨後把身上不少東西都拿了出來,包括一些看著明顯是保命的東西。
他似乎都沒有太多在意,只是在做完這一切以後,抬眸看向她問道“還有嗎?”
“還有。”
她看著眼前這人把能丟的都丟了,語氣才不疾不徐的說道“都進入骨頭裡了,入味了,聞到就很討厭,血液的味道都掩蓋不了。”
他像是有些無奈,隨後看著她的眼睛,語氣溫和的對她說了一句。
“抱歉,那我下次解決了再來吧。”
那話裡的語氣好像在說,今天約不了,那我下次等你有時間再來吧。
還別說,看著還怪禮貌的。
嗤。
虞意沒有再理會他的意思。
她轉而看向他們的那個族長,那個一直就站在旁邊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人,他的眼睛一直在看著她,她語氣輕飄飄說了一句話。
“你是啞巴嗎?”
那人看著她,神情像是頓了一下,隨後他沉默的搖了搖頭。
哦,看起來不是啞巴。
虞意身體往後靠了一些,一隻腿姿態優雅的交疊在了另一隻腿上,隨意的撫了一下衣襬,隨後她態度很好的笑著問了一句。
“那你想做什麼呢,或者...你也想讓我跟你走嗎?”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迷茫,隨後他沉默了一會兒,最終他還是說話了。
“不知道,看著你。”
他確實不知道,腦海中只浮現出一道資訊,讓他看著她。
但到底要做什麼,他卻不知道。
看著我?
虞意都要被這人逗笑了。
看著眼前這人眼底微不可察的迷茫,彷彿一個孩童一般懵懂,這一路以來明顯用著辦法要她來找他這樣的目的達成了。
祂卻什麼都不做了?
虞意從來不會這樣天真,或者說,祂覺得有時候做的多不如做的少了。
她一時間還真是有點感興趣,是真的不知道,還是祂另有打算了,看著眼前這個站立著的青年,那一雙黑黝黝卻又清澈的眼睛。
她有些漫不經心的扯了一下唇角,那一過來就讓她很舒服的明顯運勢。
真是讓她態度惡劣不起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