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攥的死緊,尤其是看著張海鹽這個不要臉的靠的她那麼近,他只覺得火氣沖沖的往上冒,恨不得跟他拼了才好。
奈何一旁還有她在那裡,一時間他心裡又是酸澀又是憋屈。
想去揍人,又怕她生氣。
他覺得自己現在真是沒出息。
虞意看著面前這個笑的格外嫵媚好看的青年,指尖在他的下頜處摩挲了一下,隨後不疾不徐的說了一句。
“那確實,膽子還挺大的。”
這話聽著就意味深長了。
膽子大?
“姐姐~我真的沒有騙你,雖然時間短了一點點,但是我真的洗了~~”
張海鹽覺得自己太無辜了,他輕輕扯住她的衣袖唉聲嘆氣,他洗了啊,過了一遍水就不算洗了嗎?他可是下去沉了好一會兒呢。
雖然是被迫被人逼著沒辦法下去躲一下的原因,但都過了水了。
怎麼不算洗了呢。
虞意拍了拍他的臉,輕輕勾了一下唇,隨後聲音還算溫柔的來了一句“乖一點,我不想把你丟出去。”
張海鹽像是洩了氣,蔫巴巴的說道。
“好吧。”
但很快他就又精神不錯的圍繞著她囉裡八嗦了起來,還時不時撩撥一下旁邊的易燃易爆炸的張千軍,就連一直沉默著的族長也不忘了。
主打的就是一個雨露均霑。
只不過被他雨露均霑的某人大概是不太想的,他微微抿了抿唇,隨後就保持了一種默默望天的姿勢,像是思緒已經不知道飄到了哪裡。
後續的事情暫且不提,在和他們要找的人會合了以後,虞意也並沒有急著回到長沙,反而他們在下山的時候碰到了一個人。
隨後他們一行人又去了一些地方。
畢竟目的沒達到,此刻有人送上門白給,她要是不好好利用一番,反倒是浪費了。
所以虞意很隨意的由著某些故意送上門來的線索,帶著一行人就踏上了路途,一路上張啟靈都是走在前面。
偶爾還會不時的消失一段時間,只不過張硯年在發現族長習慣自己去的這一特性以後,很快探路的事情就到了他們的手裡。
大多時候都是張啟靈還沒有說什麼,另一邊的張景山就安靜無聲的出去了。
後面張啟靈似乎才慢慢適應了。
有時候也會主動說話了。
只不過他對於一直致力於讓他擺脫自閉狀態的張海鹽,則是採取了一種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實在不行就閉眼當作看不見的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