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那是什麼,畢竟哪怕看不見,她也不是沒感覺。
她忽然想,又不是小孩子。
怎麼還是這麼愛哭。
跟只受了委屈的狗崽子似的,甚至在她想要推開之前,他似乎就察覺到了,就是不停的想往主人的懷裡鑽,想要得到安全感。
他的聲音有些悶悶的低聲說道。
“姐姐...你終於回來了。”
他的手幾乎有些顫抖,但很顯然,想要安慰的不只他一個。
這憑什麼他能抱,八爺他就不行了。
太霸道了。
一旁的齊鐵嘴覺得自己擠是擠不過去了,只能委屈巴巴的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她,手輕輕拉住了她的衣袖。
“虞意...”
虞意挑了挑眉,覺得自己有點像不負責棄養了小動物的飼養員,感覺那為數不多的良心都有點痛了,只是還不等她做什麼。
一旁的陳皮就已經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黑沉著一張臉,聲音陰冷的說了一句。
“放開她!”
齊鐵嘴看著他那像是要吃人的眼神,身體抖了抖,嘴上卻很是硬氣的拒絕了他。
“我不!”
陳皮眼神像是看死人一樣,臉看著有些猙獰,聲音瘮人的說道“我看,你是想找死。”
張千軍早就不想忍了。
“你才是找死。”
不等他們打起來,張海鹽卻是慢悠悠的走了過來“嘖嘖...哎呀呀,姐姐這樣受歡迎,我是很理解啊,但是又不是你們的姐姐。”
隨後他一隻手懶洋洋的靠在張千軍的身上,歪著腦袋說了一句。
“怎麼可以搶人家的姐姐呢?”
虞意看著鬧騰的幾人,覺得還是太閒了,不然也不至於能這麼鬧騰,但對於他們的打鬥她卻沒有什麼阻止的意思。
喜歡打,那就好好打了。
就在她漫不經心的淡淡掃了一眼那冒著熱氣的茶盞的時候,一道清淡的聲音及時的響了起來。
“陳皮!”
她早就聽到了那一步一步走上樓梯的聲音,所以對此也沒有什麼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