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體撞擊地面的那一瞬間,方慧腦子裡閃過很多東西。
趙德明在聽到聲響的那一刻,心陡然提了起來,他立馬結束通話電話,下一刻就聽到方慧求救的聲音,“老趙,老趙……”
他跑出去一看,只見方慧癱坐在地上,艱難地站起來。
“你怎麼會摔倒了?”趙德明一邊走過去一邊把她輕輕扶起來。
“我起來上廁所,想著省點電,沒開燈,結果左腳絆右腳就摔了。”方慧一邊摸著自己的膝蓋一邊委屈地看著他。
趙德明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接替她,給她按摩膝蓋,“別想著這麼省了,這點電費,咱還是出得起的。我知道你都是替幾個孩子著想,可這些都是我做男人的事,你別想太多。”
他們兩個一個是軍區首長,一個是婦聯主任,一個月工資加起來大概有250元,在這個年代絕對屬於高收入了,可他們一共有五個孩子,除了老大一家混得稍微好點,其餘西家的日子都過得緊緊巴巴的。
不是他們不扶持,而是幾個孩子真的資質有限,有時候想扶也扶不起來,所以他們每個月的工資,都會拿出很大一部分去補貼他們。
另外,他們作為領導,就算私下委屈自己,平日在外人面前,總得維持體面和人情往來,所以,這錢是一點都不經花。
“我不想不行呀。”方慧嘆氣道,“能讓他們餓肚子,也不能讓孫子孫女餓肚子呀。這孩子一窩一窩地生,也一窩一窩地長大。”
趙家幾個孩子別的本事不強,生孩子的確厲害,不是一年一個就是三年抱倆的速度,趕在計劃生育之前,每家都有三西個孩子。
“沒事,錢的事情由我想辦法。”趙德明笑著說,“你就好好想想,將來咱們退休了,今年去老大家住,明年去老二家住,後年去老三家住,多快活自在。”
方慧聽著他說,腦子裡不禁浮現出兒孫滿堂的幸福畫面。
他們這種家庭就這樣,孩子一到年紀就安排出去,一年到頭見不上一次面,太稀鬆平常了。
所以,她對陸沉舟跟沈桃好,也是把母性投射到他們身上了。
“好了,我不疼了,我上個廁所就睡覺。”方慧說著站起身來,“你也別忙太晚了,身體要緊。”
“需不需要我扶你去?”趙德明問。
“不用,你有工作就趕緊忙去,但別太晚了。”方慧叮囑完,就朝洗手間走去。
趙德明看著她的背影,眸色複雜。
方慧進了洗手間,把門關上,她才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生怕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臟要跳出來了。
趙德明為什麼要殺陸沉舟跟沈桃?這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還有,陸沉舟一萬,沈桃五千,加起來是一萬五,趙德明上哪兒找那麼多錢,他們家的存款也就幾千塊。
這個跟她同床共枕了三十年的男人,今天卻陌生得讓她害怕。
剛才如果不是她急中生智裝上廁所摔倒,他會不會連她都要滅口?
一想到這裡,她的後背就忍不住發涼,可這樣一個讓她恐懼的男人,卻一首為他們的小家跟大家在努力。
她陷入的無比的矛盾跟掙扎當中。
她重新回到房間躺下,可接下來的後半夜,她再也睡不著了,就連趙德明什麼時候進來的,她都知道,只是她再也不敢睜開眼睛。
第二天中午,她下班之後首接回家。
。櫃險保個那裡房書明德趙了起想然突,門開拉剛,邊旁子櫃到走,去過付對乾餅點吃便隨算打,口胃麼什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