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慧敏沒想到蘇雪萍會這麼首接,她都差點接不住話了,臉色僵了一下才恢復高高在上的模樣,“怎麼樣?你要跟我合作嗎?”
“我跟你合作有什麼好處呢?”蘇雪萍不急不慌地問。
“好處多著呢。”宋慧敏說,“我是首長夫人,也就是軍嫂的頭頭,只要你幫我對付沈桃,以後你在大院橫著走。”
“橫著走?”蘇雪萍首接笑出了聲,“在一群無知的婦女當中耀武揚威的,有用嗎?我還不如在家樂得清淨呢。”
“……”宋慧敏萬萬沒想到蘇雪萍不接招,頓時惱羞成怒,“你現在賦閒在家就是拜沈桃所賜,還有,她之前還搶你男人,我就不信你不恨她。”
“我倒是希望她當初把我男人搶過去了。”
蘇雪萍看上去是在開玩笑,實則是她的真實想法,天知道她多後悔當初截胡,現在攤上韓靖安這麼個廢物,要不是現在政治環境還很複雜,她需要軍嫂這個身份庇佑,她早就把他給甩了。
這都是些什麼話?宋慧敏被蘇雪萍的腦回路繞暈了,不等她捋順,又聽到蘇雪萍說:“宋嫂子,雖然你是首長夫人,可沈桃對上你,一點都不下風。她那人聰明得很,也好命得很,不僅僅有陸沉舟寵著,還有婆家給她撐腰,我勸你還是別惹她了,不然吃不了兜著走。”
“你什麼意思?”宋慧敏一聽,頓時不樂意了,“你意思是我比不上她了?”
“我沒這麼說。”蘇雪萍佯裝著急地解釋,“我只是在她身上吃過太多次虧了,實在不敢惹她了,所以才真心實意勸你悠著點。”
“哼,我還不信我治不了她。”宋慧敏看她窩窩囊囊的模樣,氣得首接站起身來,扔下一句“爛泥扶不上牆”,氣呼呼地走了。
等她走了,柳秀蘭才從院子裡的柴房走出來,蘇雪萍看到她也不驚訝,“什麼時候來的?”
柳秀蘭有韓家的鑰匙,自由出入,她日常都是這個點來找蘇雪萍聊天。
“從宋慧敏說跟你合作的時候,我就來了。”柳秀蘭走進屋內,問,“你怎麼不跟她合作?這可是治沈桃這賤丫頭的大好機會。”
“我幹嘛要被人當刀子使?”蘇雪萍冷笑,“我不跟宋慧敏合作,她就不對付沈桃了?”
“那倒不會。”柳秀蘭收風可快了,“聽說宋慧敏今天攔著不給沈桃辦準生證,被沈桃打了三巴掌,這仇結得可深了。”
“那就是咯,既然有人對付沈桃,咱們等著坐收漁翁之利就好。”蘇雪萍說,“現在正是咱賺錢的時候,越少事端越好。”
“你說得對。”柳秀蘭一想到最近劉東亮送過來的錢,她就激動,“萍兒呀,媽沒想到你突然這麼出息呀,媽以前小瞧你了,還教你從男人手裡拿錢,這哪裡有靠自己賺錢香呀?”
蘇雪萍笑笑沒說話,她也沒想過要這麼出息,這是被韓靖安這個廢物逼出來的。
母女倆坐下喝茶吃桃酥,沒察覺外頭一閃而過的身影。
——
沈桃晚上不想做飯,刺繡做到五點就停下來,剛洗好飯盒,準備去食堂打飯,陸沉舟就回來了。
“你沒事吧。”陸沉舟一進門就拉住她的雙手,從上到下把她檢查了個遍。
“我沒事。”沈桃看他這副樣子,肯定是知道早上發生的事了,問:“我打了宋慧敏,是不是讓你在周正剛面前為難了?”
“沒有。”提到宋慧敏,陸沉舟的眸光染上了一層冷氣,“你打得好,以後碰到她可以隨意,我給你兜著。”
說著,他首接從兜裡掏出一本準生證,“這是計生辦的人下午送過來的。”
讓周正剛跟陸沉舟道歉是不可能的,不過這一本準生證己經說明了他的態度。
沈桃接了過來,冷笑,“好好地給我辦了不就好了嗎?非得鬧這麼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