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這是在幫你自己吧。”劉美芳擦了擦眼淚,冷嘲熱諷道,“你是想借我的手殺人。”
男人勾了勾唇,道,“你不也想借陳國強之手報復她嗎?”
“咱們別在這裡五十步笑百步,合作共贏才是目的。”
“是嗎?反正我現在都這樣了,報不報復不急在一時。”劉美芳冷笑一聲,“不過我看你迫在眉睫了。”
她清醒得很,他想利用她,那也得她樂意才行。
“我的確比較著急,可她一天天在你面前晃悠,無論是男人還是工作,處處壓你一頭,你能好過?”男人雙手插兜,道,“你可以好好考慮,可過了這村沒這店,你掂量好。”
說著,他轉身走出了練功房。
劉美芳就算再練不下去,但她接下來一整天都待在練功房,因為不想回去看到沈桃她們三個其樂融融。
總算熬到下班,她去食堂打了兩飯盒飯菜就回家了。
她才到家不久,朱建業就回來了。
朱建業今年34了,178的塊頭,國字臉,濃眉大眼,本就黝黑的皮膚,在日益毒辣的太陽暴曬下,都快黑成巧克力了。
隨著一陣晚風拂過,他還沒走近,汗臭味己經竄入她的鼻腔。
她忍了又忍,才對他說:“先去衝個澡,然後吃飯吧。”
朱建業知道她嫌棄自己了,眉頭微微一皺,看到飯桌上的兩個鋁製飯盒,他首接面露慍色,“結婚一年多,還沒吃上一頓住家飯的,全軍營估計只有我一個。”
“朱建業,你什麼意思?”劉美芳擰著眉,“當初咱們結婚,可是你自己說的,我不需要做家務的。”
“是,我當初也說了,要跟你生一兒一女。”朱建業看著她平坦的小腹,冷哼一聲,“結果生育指標延期申請了又申請,你一個蛋都沒有。”
劉美芳的臉頓時火辣辣地燒起來,這比她在舞臺上摔倒更難堪,想起當初他追求自己時的甜言蜜語,讓她嫁給他時的山盟海誓,她只覺得可笑。
“朱建業,你混蛋。”劉美芳抬手就要朝他的臉上去,可朱建業己經不是當初隨便打鬧的男人了,他首接抓住她的手腕,粗暴地扯著她往房間去,然後把她重重甩在床上。
質地堅硬的木床板,把她的後背磕得生疼,她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拼命要爬起來,可他己經欺身壓下來,不得章法地吻著她的唇,蠻橫地撕扯她的衣服。
他牛一般的力氣讓她無法動彈,汗臭味籠罩得她難以呼吸,在身上最後一絲遮羞布被他扯掉之後,她放棄了掙扎。
她如同一具行屍走肉,只有眼角不停滑下的眼淚才證明她活著。
她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腦子裡卻不停地在問自己:她那麼驕傲的一個人,怎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
當年追她的人絡繹不絕,她為什麼會嫁給這樣一個莽夫?
她應該嫁給陸沉舟那樣的男人,沒錯,這一切都是沈桃的錯,是她搶走了陸沉舟。
“哭什麼哭?你還委屈上了?我肯操你這個不會下蛋的母雞,你三生有幸了。”
朱建業看著她的眼淚,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就是一巴掌。
劉美芳只覺得腦袋瓜嗡嗡作響,最後只剩一個想法,她活不好,其他人也別想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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