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放假,你一大早跑來幹嘛?”陸沉舟明顯是攆客的語氣,“你不知道兩口子休假很多事情做的嗎?”
“瞧你那嘚瑟樣。”秦述想著有求於他,才忍著沒懟回去,說:“我就問倆問題,問完就走。”
“那你趕緊問。”陸沉舟想著沈桃差不多要起來了,雖然他還在生她的氣,但也不想秦述這個電燈泡在。
“我問你啊……”秦述難得欲言又止,“就是……你跟沈桃婚前那回是怎麼睡到一塊去的?”
“你……問這幹嘛?”陸沉舟突然有些底氣不足。
“你別管,反正回答就是了。”
“當然是因為情到濃時,水到渠成咯。”陸沉舟睜眼說瞎話。
沈桃在裡面聽著都替他汗顏,這話都敢說出口,真是欺負人家秦述不知情。
“你們是醒來第二天就決定結婚嗎?”秦述又繼續問。
“你今天是政治處的審查臥底嗎?”陸沉舟無語了,“人家兩口子房間裡的事,你好意思問得這麼事無鉅細嗎?”
“我問問怎麼了?”秦述沒有被嚇唬倒,“你這麼激動,該不會是你當初耍了什麼陰招,坑了人家沈桃,讓人答應跟你結婚吧?”
站在門後的沈桃,忍不住給秦述豎起個大拇指,果然還是好兄弟瞭解好兄弟。
“我耍陰招?我需要嗎?”陸沉舟透過冷笑掩蓋住自己被戳穿後的惱羞成怒,“我倆真心相愛,彼此信任,只是有些事情稍微調轉了一下順序而己,就像主席說過社會主義是咱們國家的唯一道路一樣,我跟沈桃就只有結婚這一唯一道路。”
沈桃看著他那堅定得跟入黨似的眼神,都差點忘了這狗男人現在還在鬧脾氣,氣她不信任他呢。
算了,忍一忍吧,不能戳穿,還在氣頭上呢,再戳就更加不知道怎麼哄了。
“怎麼?你欺負人家姑娘了?”陸沉舟盯著秦述,眼光犀利,從前一秒的被審訊者,變成了這一刻的審訊者。
秦述自知逃不過,大方承認了,只不過吐槽道,“你跟沈桃就是真心相愛,水到渠成,怎麼到我這裡就成欺負人了?陸沉舟,你這麼嚴於律人寬於律己,你媳婦知道嗎?”
沈桃:我現在知道了。
雖然很好奇秦述跟誰睡了,但他嘴巴密得很,任憑陸沉舟怎麼審都審不出來,畢竟他不清楚他的女性交友,也不能對他嚴刑逼供。
等秦述走了五分鐘之後,沈桃才打著哈欠走出房門,假裝剛剛起床。
今天有名底下的老兵要退役,陸沉舟中午要給他餞行,所以沒有陪沈桃一起去市裡,不過一想到她自己一個人出“遠門”,還是暫時放下“仇恨”,化身老父親,絮絮叨叨地叮囑她半天,讓她別亂跑。
首至上了車,她才總算從他念的“緊箍咒”中脫離出來。
到了市裡,己經接近十二點了,周志遠先把沈桃送去跟顧曼卿約好的飯館。
她走進飯館的時候,顧曼卿己經到了。
今天是休息日,她穿了一身淺黃色的波點連衣裙,周身洋溢著青春氣息,就是脖子上圍了一條絲巾,雖然搭配不違和,就是今天這種高溫,她都替她覺得熱。
她自己也明顯感到熱了,沈桃剛坐下,兩人商量著點什麼菜,她己經拿出手帕去擦汗。
“要不你把絲巾摘下來吧?”沈桃真心建議道。
顧曼卿聽著一頓,但很快恢復如常,“沒事……這樣搭配好看,女人為了美,受這點苦不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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