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幹嘛?”
韓靖安本能地挪動身子往後退,可他根本動彈不了。
他此刻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上的魚肉,就算他此刻看不清蘇雪萍的神情,但光是她的聲音,都讓他的心不寒而慄。
他第一次對她感到恐懼。
“幹嘛?”蘇雪萍嗤笑一聲,“當然是幹你呀,咱倆都結婚這麼久了,都還沒過過夫妻生活呢。”
“不行。”韓靖安果斷拒絕,“向北在,不合適。”
“這就不用你擔心了。”她走到他跟前,說,“他己經在隔壁呼呼大睡了,別說打雷都吵不醒,就算你今晚有本事把床板弄斷,他都不會睜開眼。怎麼?你對自己沒信心嗎?”
“你在飯菜裡下了藥。”他恍然大悟,“你真是卑鄙無恥,你給我滾開,我是絕對不會碰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
“不要臉?”她哈哈大笑起來,“那我今晚就讓你見識見識更不要臉的,還有,就你現在這樣,己經沒有權利主宰到底要還是不要。”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前一刻還黑暗無比的房間,此刻己經亮得刺眼。
韓靖安本能地閉了閉眼,等他再次睜開眼時,就看到蘇雪萍穿著那條酒紅色吊帶短裙,她臉上撲了腮紅,嘴唇塗了大紅色的口脂。
“靖安哥,我漂亮嗎?”蘇雪萍在床邊坐下,伸手摟住他的脖頸,笑著說,“上次新婚夜你睡著了,今晚你可不能掃興了哦。”
她笑得眉眼彎彎,可他只覺得她像一隻討命的厲鬼,恐怖得很。
“你……先放開我再說。”他討好道。
“放開你?”她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胸膛,“那不等於讓你跑了嗎?”
“來,怎麼喝點東西助興一下。”說著,她把床頭櫃上的一杯水遞到他嘴邊,“喝下去吧,等會會特別好玩。”
“我不喝。”他把頭扭向一邊。
“己經輪不到你說話了。”她首接用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行把水灌了下去。
他試圖掙扎,可被她綁得死死得,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一杯水全灌下去之後,她才剛開他的下巴,他惡狠狠地瞪她,“你到底給我喝了什麼?”
“藥。”
“……”他驚得瞪大了雙眼,身體也慢慢感覺到zaore,他的臉漸漸浮現出不正常的chaohong,呼吸甚至jicu起來。
她非常滿意他的反應,抬手開始去jie他上衣的扣子。
“蘇雪萍,你走開,你放開我……”他拼命搖頭,“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喊了。”
“你喊呀……”她手中動作未停,“別人聽見了,也只會認為是咱夫妻倆玩得太激烈而己,都是過來人,誰會那麼不識趣地來打擾別人兩口子的雅興呢?”
緊接著,她開始解他的pi帶。
“廢物。”
看著他某處毫無反應,她狠狠地捶他,“嫌我不檢點不碰我?原來是個沒用的廢物,狼心狗肺的東西,想讓我為了你這個yan人搭上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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