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偷吃”回家的蘇雪萍卻不顯半點慌張,不甚在意地說:“我上哪兒跟你有什麼關係?怎麼?你晚上要抱著我睡覺了?”
“你……”韓靖安走到她跟前,指著她罵道,“蘇雪萍,你別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蘇雪萍冷笑,“欺人太甚的是你吧,明知道自己不行,還把我硬拉進來,你是滅絕人性。”
“你脖子上的是什麼東西?”韓靖安看到她脖子上的紅點,一臉震驚地質問道。
“能是什麼東西?當然是你想的東西了。”蘇雪萍一點都沒有被看穿的窘迫,甚至還解下兩顆紐扣向他展示,“要看嗎?還有很多呢!”
“蘇雪萍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娼婦。”韓靖安暴怒,正要朝蘇雪萍撲過去,她從褲兜裡翻出一把摺疊小刀,首接對準他,“來呀,你不怕死就來呀。”
摺疊小刀雖然不大,但金屬在燈光下泛著寒光,他立刻停住了,可讓他嚥下這口氣,不可能,“蘇雪萍,我要告你破壞軍婚,讓你把牢底坐穿。”
“可以呀,咱現在就一塊去,我怕你不清楚過程,跟別人說不清楚。”蘇雪萍作勢要走出去,看起來比他還著急,“我也順便跟大傢伙嘮嘮我找野男人的原因,是我男人除了弄我一身口水,其它一點都幹不了。”
她的每一句話甚至每一個字都帶著刺,刺得韓靖安渾身都是血,偏偏他不能還手。
“蘇雪萍,咱走著瞧。”
韓靖安壓住熊熊怒火,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次日,政治處的幹事來到權益部,告知李桂珍,他們己經對她提交上來的書信進行了詳細的閱讀,基本可以確定李志昌跟李玉梅保持不正當關係,但由於李志昌本人不在隊裡,具體要等他休假回來再做定奪。
事情也暫時只能這樣了,不過本來也不是要定李志昌作風有問題這個罪,這太便宜他了,只是作為掩蓋查鋼廠案的煙霧彈。
這件事過後,除了李桂珍假裝心情沉重之外,一切都恢復到正常。
刺繡教室的培訓一眨眼就到了最後半個月,絕大部分己經可以獨立刺繡一張手帕,而刺繡面積稍微大點的枕套還在練習當中。
沈桃己經有好一段時間沒跟顧曼卿聯絡了,除了自身工作忙,還有不想給人家太大的壓力。最近有幾個人繡的手帕很不錯,她打算讓顧曼卿看看她們團隊成員的作品。
作為乙方,沈桃說要把作品帶去市裡給顧曼卿看,可顧曼卿卻想出來放風,所以自己主動說要來大院看作品,順便參觀他們的刺繡教室。
沈桃當然樂意,不僅僅是不用跑一趟,更重要的是現在跟陸沉舟申請出去一趟不容易。雖然李志昌的事情暫時過去了,但他還是非常謹慎,現在都是黑風跟耶耶陪著她上下班,只是別人瞧見了,就說它們黏她。
這天顧曼卿得先回單位處理一點工作,然後再來大院,等她到的時候,剛好到飯點。
沈桃早上出門的時候己經跟陸沉舟說好,讓他中午去食堂多打幾個菜,好好招待一下顧曼卿。
她們兩個首接回陸家,一進門才發現秦述也來了。
“秦醫生今天來坐診嗎?”沈桃笑著問。
“沒,坐診哪有這麼早就下班。”秦述說,“上次你們請酒,我不是剛好出差沒喝上嗎?今天自帶茅臺來跟你們喝一杯。”
“要喝你自己喝,我倆下午要上班呢。”陸沉舟招呼大家落座,“都別站著了,坐下吃飯吧。”
“對對對,咱一邊吃一邊聊。”沈桃招呼顧曼卿坐下,卻發現她臉色不太好,連忙問,“曼卿,你沒事吧,臉色不太對。”
“沒事……可能坐車坐太久,感覺人有些乏了。”顧曼卿緊挨著沈桃坐下,誓要離隔壁的男人遠遠的。
“那你等會多吃點,也許是餓太久了。”沈桃說著,看了眼陸沉舟打的飯菜,還不錯,只是少了一樣,“你怎麼不給秦醫生打點下酒菜呢。”
“桃子,沒事,你們家是樹樁,是守株待兔的好地方,而兔子肉最下酒了”秦述說話的時候掃了一眼顧曼卿,發現她目不斜視,或者是根本不敢看他。
”……呀子兔有沒……家我“,水霧頭一得聽桃沈
。來起嗽咳地猛,噎一菜飯被卿曼顧,完說沒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