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虹這幾天出差去了,回來就聽到蘇曉晴跟秦述的風言風語,她想找蘇曉晴問清楚,可人還在手術室忙,她等不及,只能先把宋慧敏請過來。
“慧敏呀,就咱倆的交情,我家曉晴被傳成什麼樣了,你怎麼不幫幫忙?”蘇虹一見到蘇敏,就迫不及待地說。
“虹姐,我這是用心良苦呀。”宋慧敏說,“你不說曉晴死心眼,就認定秦述嗎?既然是這樣,何不讓這個誤會繼續下去?有時候呀,真能變成假,假也能變成真。”
“該……不會這事是你傳出去的吧?”蘇虹眉頭緊皺地看著她。
“虹姐,你這可真誤會我了。”宋慧敏沒背這個鍋,但也沒把話說死,“大家都在揣測那晚的狗男女是誰,恰好秦述跟曉晴都不在,別人就認為是他們了。”
當然,她沒把自己故意引導他們往秦述跟蘇曉晴身上猜的事情說了。
反正她是見不得沈桃好,治不了她,那就往她身邊人的身上潑髒水。
“不過後面秦述他媳婦來產檢,我是故意讓她得知這個訊息了。”宋慧敏說著,還不忘給自己攬功勞。
蘇虹本來還是覺得宋慧敏不夠仗義,可聽到顧曼卿知道了,連忙問,“她什麼反應?”
“氣跑咯。”宋慧敏笑出了聲,“秦述本來無所謂的,但中午回家一趟,下午上班就要澄清,她肯定非常生氣。就她那種大小姐,只要一天沒徹底弄清楚這件事,她心裡都有根刺,長久下去,兩人肯定會心生間隙。”
蘇虹也知道顧曼卿家世不簡單,要不然她不會就這麼放過秦述,說到底就是不敢鬧。
“可就算他們真鬧掰了,秦述也不一定會接受曉晴呀。”蘇虹還是覺得不妥當,“這樣一來,她以後更不好找物件。”
“虹姐,你都說曉晴死心眼了,就算沒這件事,她也不肯找物件,倒不如搏一搏,說不定就如意了。”宋慧敏繼續她的歪理,“你要名正言順得到一個男人,前提總得他是單身吧。”
“這話好像有點道理。”蘇虹點頭道。
“那是非常有道理。”宋慧敏說,“虹姐,你別看曉晴平時話不多,說不定心裡有不少心思呢,她現在的態度,就是用一句‘清者自清’來任由事情發酵,根本不去解釋。”
“真的?”蘇虹愕然,“她真的……默認了?”
“反正她沒解釋,要不你回頭問問她。”
“行吧。”
蘇虹等到晚上八點,實在太累就先回家了,畢竟出差這幾天舟車勞頓,她急需補眠。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蘇曉晴剛把早飯買回來,看見她就說:“媽,吃早飯吧。”
蘇虹哪裡顧不上吃早飯,拉著她就問:“醫院傳你跟秦述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沒有澄清?”
“媽,清者自清,又不是我說了他們就相信。”蘇曉晴一邊把早飯擺出來一邊說,“醫院一年到頭這種流言蜚語就沒停過,等過段時間就消停了。”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以往大多數就嘴上說說,這次可是發現被用過的避孕套呀,非同小可的。”蘇虹苦口婆心地說,“曉晴,媽這輩子就這樣了,但我希望你好,你可不能替別人背鍋呀。”
“你來跟我說說,你們科室那晚有哪些人值班?我來瞧瞧有可能是哪對狗男女?”
“媽,我真的不清楚,這件事你也別管了,過段時間就好。”
蘇曉晴拒絕再談這件事,蘇虹嗅出了異常,腦子裡閃過什麼,著急道:“該不會真的是你跟秦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