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閒聊了一會兒,就午睡去了。
下午的軍訓從兩點開始,她們一點半就從宿舍出發了,走了一段共同的路,正要分開的時候,突然身後有人在喊“嫂子”,她們回頭望去,只見一個教官朝她們走來,首至在沈桃面前停下。
“嫂子好!”教官朝沈桃敬了個禮。
劉巧雲她們幾個看到教官就有些怵,現在卻看到這名教官對沈桃畢恭畢敬的,一個個臉上都寫滿了好奇。
“你是……”沈桃想了半天都沒想出眼前的男人是誰,他倒是自報家門了,“我叫吳志遠,是陸團長底下一名副連長,嫂子您可能認不得我,但我認得您。”
“平日訓練的人太多了,我也很少去訓練場,所以沒認出你來。”沈桃笑了笑,說,“不過這回之後就認得了。”
“嫂子你認得就成,這次咱們團來了不少人,如果你有什麼需要的,可以找咱們。”
“不用不用,我挺好的,你們做好這次的軍訓工作就好。”
“好的,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嫂子再見。”
說完,吳志遠轉身走了。
“好了,你們去操場吧,我去廣播室了……”她正說著,才發現她們五個人正愣愣地盯著她看。
“怎……麼了?”沈桃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孫曉文首接抓住沈桃的手,鄭重地問:“你男人是個團長?”
“也沒有,副團長,還沒到團長。”沈桃立刻糾正道。
“就算是副團長,也超級牛了好嗎?”孫曉文還沒有把這個勁爆的資訊消化過來,“你藏得可真深呀,那天你只說你丈夫是個軍人,我還跟雲姐嘲笑說他就是個小兵,真是的,鬧半天,原來我是個小丑呀。”
她一臉懊惱,沈桃被她逗笑了,“你倒也不必這樣,他無論是副團長還是小兵,都是軍人,不分大小。”
“得了吧你,都這時候了還講場面話。”孫曉文努了努嘴,說,“你這小妮子可真好命,本來以為你貪圖男色早早嫁了個小兵,誰知道你嫁了個大軍官。怎麼辦,我發現我現在很嫉妒你,但又恨不起你來。”
“行了,就你特別誇張,你們趕緊走吧,待會完了被罰跑圈就真的沒地哭去。我跟你說,他們都是活閻王帶出來的兵,個個都心狠手辣的。”
她們幾個一聽,嚇得腳底抹油地跑了。
下午放學,沈桃就帶著斑斕回去了,然後讓方慧種到院子裡。
“這種斑斕炸出來的汁可以成為天然的食物染料,到時候你可以做斑斕千層糕,保準別人一時半會複製不了。”沈桃說。
方慧雖然不知道斑斕千層糕是什麼,不過聽沈桃的總沒錯。
“好了,咱們進去吃飯吧。”方慧把斑斕種好,一邊洗手一邊說。
“好的。”
話音剛落,客廳裡的電話響起,沈桃走過去接起來,是葉文瀾。
“桃子,我今天跟一群老同事吃飯,聽說程有為現在的媳婦也是離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