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器運轉起來。
螢幕上的資料飛速重新整理。
江以寧凝神觀察了片刻，心底有了底。
這臺儀器的造價和精度確實配得上它的名頭。
能精準捕捉潛意識情緒波動，溫和舒緩心理焦慮。
全程無侵入性刺激。
適配性遠超團隊此前的所有裝置。
傅淮晏這次，確實是為實驗下了血本。
一輪淺層測試結束，儀器自動進入待機狀態。
江以寧收好記錄資料的平板，準備離開實驗區。
身後那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卻追了過來。
「江總，這臺儀器怎麼樣？還喜歡嗎？」
傅淮晏尾音拉長，語氣莫名脫出了公事的範疇……
此話一齣，全場皆是一滯。
錯愕地看過來。
傅總剛才那話，也太溫柔了吧。
按理說，裝置測試結束，應當問適配度，問資料反饋。
可傅淮晏偏偏越過所有工作層面的問題。
徑直問了句還喜歡嗎。
那語氣曖昧又繾綣。
不像投資方對專案負責人的問話。
倒像送出禮物後，忍不住追問心意的人喜歡嗎？
江以寧眉心一蹙，根本不想搭理傅淮晏，公事公辦道。
「效能尚可，還需要多組測試積累資料，才能確定是否適配核心實驗。」
傅淮晏目視著她清冷的眉眼，語氣平淡無波。
出口的話卻帶著一語雙關的含糊。
「你喜歡就好。」
漣漪緩緩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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