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鈴叫來管家。
「幫我聯絡一下基金會的法律顧問。」
「看看那個影片有沒有侵權。另外，查查那個叫卡爾。詹森的底層人，帶人去做掉。」
網路上的風暴正在成形。
影片被大量轉發。剪輯。二次創作。
有人配上激昂的聖歌，有人加上逐幀分析光暈特效的解說，有人把詹森的臉和油畫裡的聖徒像拼接在一起。
在充斥著狂信徒。清教徒。低智商人群。樂子人，並且高度資訊繭房的網路世界裡，這個影片完美踩中了所有爆點：
一個典型的退伍軍人紅脖子，身穿標誌性的皮夾克和牛仔褲，雙持槍械當眾處決腐敗官員。
現場刻下十字架，聲稱是「主的指引」。
揭露上層人把底層人當成器官耗材的陰謀。
最後出現疑似神蹟的光暈和集體狂熱。
再加上之前「聖徒彌賽爾」的分析文章鋪墊，輿論瞬間引爆。
「這就是上帝派來的代行者！聖經裡說過，審判之日必有義人持劍而來！」
「卡爾。詹森不是殺手，他是聖徒！他在淨化這個被腐敗侵蝕的國家！」
「看看那些人的眼神！那是真正的信仰！主與他同在！」
「如果這都不是神蹟，那什麼才是？那些教堂裡的雕像會發光嗎？不會！但這個活人會！」
演算法發力了，點選量每小時翻一番。
卡爾。詹森沒有時間吹狗哨。
他開著那輛皮卡，油門踩到底。
引擎在咆哮，時速表指標壓在紅線邊緣。
從YA出來後不到十五分鐘，第一架警用直升機就出現在城區上空。
接著是國民警衛隊的悍馬車隊封鎖主幹道。
國民警衛隊出動了，這在意料之中。
但跟在他們後面的那些車。
黑色的雪佛蘭薩博班，車窗貼深色膜，裡面坐著的不是警察。
詹森在後視鏡裡看到過其中一輛車的司機。
平頭，眼神冷冽，脖子左側有海豹突擊隊的紋身覆蓋疤痕。
那種人他認識，在戰場上見過同類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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