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裔經理立刻點頭。
錢立仁關閉投影，面色平靜：「明白。」
穩了。
……
「無聊。」
神國裡，洛歡只撇了一眼，就覺得很無聊。
怎麼還不整活？
「啊啊啊，快上線！狠狠地被大量的資料給狠狠灌注啊！」
無意義地鬼哭狼嚎一下後。
她念頭一轉，視野滑向東海岸。
紐約，曼哈頓下城，某棟金融大廈的共享路演廳。
燈光明亮，空氣裡混合著咖啡因。香水味和淡淡的焦慮。
這裡擠滿了尋求天使投資或A輪融資的初創團隊，以及穿著得體。目光挑剔的潛在投資人。
盧西恩。奧爾登特穿著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羊絨西裝，緩步其間。
一位金髮碧眼。身著標準職業套裙的引導員亦步亦趨，低聲介紹著各個團隊。
他的目光漫不經心地掠過那些正在賣力演講的中產創業者們，直到瞥見其中一個講臺上的身影。
一個年輕的黑白混血男性，穿著在他看來很廉價的西裝，頭髮精心打理過，正用流利。標準。充滿感染力的美式英語講述著他的專案。
一個基於區塊鏈的微型信貸平臺，旨在服務「信用記錄不足的社群」。
盧西恩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隨即嘴角彎起一個細微的弧度。
一個卑劣的混血賤種啊~很好，沒來錯地方~
他走進那圈聽眾，在最外圍的空椅上坐下，雙腿交疊，姿態優雅。
混血年輕人的演講邏輯清晰，資料詳實，充滿激情。
他描繪著金融普惠的願景，試圖打動臺下那些可能掌握資源的面孔。
「講得真好。」
盧西恩無聲地自語，指尖在膝蓋上輕輕一點。
【破閾鬼】，啟動。
閾值，撬動。
講臺上，年輕人流暢的語速猛地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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