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得有人為失敗負責。
兩個剛剛上位。根基未穩的年輕議員，同時還都是家族的旁系，再合適不過。
壞了，這下是要被物理斬殺了。
兩人的臉一下就煞白了起來。
「我……」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過來。
「開始表決吧。」
……
西雅圖地下。
錢立仁的意識體漂浮在資料流中。
河港鎮直播回放。國民警衛隊通訊日誌解密。卡爾。詹森的社交媒體歷史資料抓取。白沙灣俱樂部的賓客名單交叉比對。愛德華。特靠譜的私人航班記錄……
他看了三遍卡爾跪地禱告的畫面。
那個男人掌心的光，在紅外頻譜上有明顯的異常熱源反應，峰值溫度達到四十七度，但皮膚沒有燒傷痕跡。
他又調出卡爾早期的影片。
女兒葬禮，兒子房間，港口區槍戰……
每一條時間線都乾淨連貫。
這個退伍軍人是在某一天突然跪地覺醒的。
就像他自己。
錢立仁回溯自己的資料日誌。
獲得權能【狂思者】的那天，他在諾亞科技廁所隔間裡聽見的聲音，和卡爾的反應進行推測。
可能都是同一種類型的聲音。
他調出第三個資料來源：盧西恩。奧爾登。
這位奧爾登家次子的行為軌跡在三個月前出現類似突變，
從紐約返回喬治亞後，社交頻率驟升，但名下慈善基金會的資金流動異常活躍，且收款方多與幾個地下教派有關。
同時也傳出來有顯現神蹟的影片。
三個點，連成一條線。
「一個主。」
錢立仁像是個大不敬者，開始去推測主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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