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致的感官過載，集體癲狂，自殺與互殺交織的盛典。
第二份是卡爾。詹森的。
河港鎮演講，底特律攻勢，公開處決，計劃經濟，政教合一的「新迦南」。
兩個人都創造了「大場面」。
而大場面，顯然是主喜歡的。
奶龍盯著螢幕，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桌面。
演講。十字架。儀式。宣傳————
他能做到更大。
沒有人比他更懂舞臺。
沒有人比他更懂如何調動情緒。
沒有人比他更懂如何把一個簡單的口號變成席捲全國的浪潮。
黑宮新聞釋出廳的聚光燈，全國電視直播，億萬觀眾，那是他的領域。
他也許不是第一個使徒，也不是最強的那個。
但他可以是最響亮的那個。
手機響了。
奶龍看了一眼螢幕，來電顯示：伊萬卡。
他按下靜音，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上。
鈴聲響了十七秒，停止。
三十秒後，一條簡訊跳出來：「Daddy，求你了，接電話。我知道錯了。」
奶龍刪掉簡訊，拉黑號碼。
長子之痛。
那個曾經被他寄予厚望的長女，在曾經他最為危險的時候選擇了魷魚，背叛了他。
那是信徒最大的背叛。
他不會在同一個坑裡摔倒兩次。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加密線路。
他接通。
「總統先生，底特律的最新報告。」
是萬心如的聲音，「卡爾。詹森已經完成全城肅清，開始實施配給制和強制勞動。我們的觀察員估算，城內死亡人數超過八萬，另有至少十五萬人被編入勞動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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