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米……
顧青每一步都走如履薄冰，神經緊繃到極致，眼睛一直盯著少女看，不放過她身體上的任何一絲細微異動。
在他的視野裡。
少女全程安靜佇立在原地，小臉微微揚起，似乎是在眺望遠方。
但具體是不是，他無法確定。
因為少女的五官模糊不清，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黑夜面紗，根本看不到她眼睛的狀態。
很快。
顧青走到少女身前一米的位置停了下來。
他發現了很詭異的一點。
此刻整片廣場沒有一點風力，空氣凝滯安靜。
周遭行人的髮絲、個別攤販懸掛的彩旗，還有周邊草木的枝葉，全都紋絲不動。
可不知為什麼，少女那柔順的髮絲卻是在大幅度飄蕩，彷彿是人站在高處迎風吹拂。
顧青壓下心底翻湧的忐忑，微微壓低聲音，試探著輕聲開口：
“你好？”
夜色空曠，身旁無人說話，兩人距離不過一米，即便說話聲再怎麼輕，正常人也絕對不可能聽不見。
然而，少女卻沒有半點回應，依舊維持著遠眺的姿態，周身朦朧的灰霧緩緩流轉，似乎沒聽到顧青的聲音。
顧青試探著抬起右手，在對方模糊的臉前來回晃動。
嗯，依舊沒有絲毫反應。
想著。
顧青壯著膽子，緩緩抬手朝著少女單薄纖細的肩頭探去。
想要確認她究竟是實體，還是單純的幻象，又或者是什麼投影。
下一秒，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顧青的指尖，竟徑直穿透了少女的肩膀，沒有觸碰到任何實體。
不僅身體，就連少女縈繞在周身的那些灰霧都觸碰不到。
無論他怎麼攪動自己的手掌，那些灰霧的流動軌跡都未曾發生任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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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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