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跑!”
薛甄珠追上兩人,叉腰看向南意:“見到我跑什麼?姥姥有這麼嚇人嗎?”
剛才她還抱怨羅子群為什麼要來這麼遠的地方買菜,說什麼這裡最近在搞活動。
薛甄珠說了一路,但當看到不遠處的南意後她立馬不再抱怨。
還好子群發現這個超市搞活動,不然還真發現不了情況。
“姥,姥姥……”許弋站在南意旁邊結結巴巴地喊道,他感覺自己手指都在發抖。
沒想到今天會這麼突然地和南意姥姥見面。
對方在辦公室的戰績許弋至今記憶猶新,他在看到薛甄珠過來時便己經想好了自己的死法。
“誰……”薛甄珠提起嗓子就想喊,但想到對方是市狀元,還極可能是自己心肝物件又立馬換了副表情,“哈哈,你們出來玩呀?”
之前成績出來時薛甄珠對此尤為關心,也聽鄰居提起了這屆市狀元。
薛甄珠覺得這個名眼熟,問了問南意後她想起來是當初在辦公室被人造謠和心肝早戀的那個男生。
對方家裡看起來條件也不錯,成績好長得也好看。
沒想到還是狀元。
“我不害怕,他害怕。”南意指了指許弋,“我本來想過幾天和你們說的,沒想到碰上面了。”
“姥,給你介紹一下,這個就是我男朋友許弋。”南意怕薛甄珠不記得,又道,“之前在學校辦公室,你們見過面的。”
果然是他!
當時薛甄珠覺得對方不錯,還知道護著南意。
不過這些對薛甄珠來說並不是最重要的加分項。
“你家裡是做什麼的呀?”薛甄珠慈愛地問道,“在哪個小區呀?”
錢,才是薛甄珠最關注的一點。
沒有錢她是絕對不會同意兩人在一起的。
雖然對方學習好,但誰知道會不會是第二個白光。
沒她們有錢的薛甄珠統統看不上,讓她們一家拿著錢去幫扶窮女婿,下輩子都沒可能。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雖然現在羅子群和白光己經離了婚,但白光己經成為所有人的陰影。
“我爸做了一點小生意。”許弋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緊張,生怕薛甄珠會覺得他靠不住,“家就在南意對面的小區,不是租的是全款買的。”
即便現在許弋臉紅得要滴血,但還是乖乖回著薛甄珠的話。
薛甄珠一聽到許弋家裡做生意,嘴角的笑容弧度越來越大,旁邊的羅子群拉著她袖子都沒讓薛甄珠落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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