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她來繼續會會張漾,絕對是她會贏。
自己早就不是當年的蠢蛋了,她現在成了鈕祜祿?黎吧啦,南意都誇她最近變聰明了。
南意瞧著黎吧啦眼睛轉來轉去就知道她又在思索怎麼整張漾。
他都進監獄這麼多年了,黎吧啦依舊沒有忘記他。
這怎麼不能算是一種堅持呢。
婚禮全程都按照了薛甄珠她們的計劃進行,起初南意看到那一長串的流程感覺有點頭疼:“我們要不要刪減一下?就首接進門多好,然後大家一起吃飯。”
“這可是人生中重要的時刻!”羅子君說道,“我們也就能看這一次,必須要隆重起來。”
“那不一定,萬一以後離婚了還能給南意辦一場。”一旁的陳俊生專門和她對著幹。
話剛說完,全場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齊齊看向他。
“我就是開個玩笑,哈哈。”陳俊生話比腦子快,用眼神看向南意,試圖讓她救救自己。
許弋悄悄拉了拉南意的小手指,南意轉頭給了陳俊生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你以為誰都跟你和白光一樣啊!”羅子群吐槽道。
“我好歹比白光要好一點吧?”聽到羅子群這麼說陳俊生立馬不樂意了,“我會掙錢,還會把大部分錢都給南意。”
說到這裡,陳俊生莫名硬氣起來。
雖然他道德層面是個人渣,但他從來沒讓南意受過委屈。
而且這種場合他也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沒有讓凌玲過來摻和,就連他爸媽陳俊生也沒說。
甚至他都沒有告訴陳父陳母南意要結婚的事情。
頭頂華麗燈盞散發的光讓人有些晃眼,但許弋的目光從未在南意身上移開。
他的人生無疑是幸運的,從小家庭和睦也並不缺錢,成績優異在學校人緣也很好。
最後的最後,還和自己喜歡的人結了婚。
人生裡唯一遇到的挫折只有張漾,而他現在依舊還在監獄。
許弋不求自己以後可以繼續幸運下去,他只希望以後自己能和南意一起平平安安地度過下半輩子。
他寧願用自己的好運去交換。
“回神啦。”南意揮揮手,“我就知道我今天特別好看,都讓你看花眼了。”
許弋揚起嘴角:“我希望這一刻能夠停留地再久一些。”
這次婚禮來的人不多,是兩家都特別要好的親戚還有南意的朋友。
為了要回份子錢,莊美娟專門和薛甄珠選了一家比較實惠的餐廳包下好幾桌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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