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琥珀拉著王玉玲的手在月光下的薰衣草花園裡面散步。
王玉玲聞著薰衣草的芬芳說:“這一處的薰衣草田園這麼美?月光下就像無數的蝴蝶在翩翩起舞,為什麼被荒廢了?太浪費了......這裡的薰衣草多浪漫啊!”
還沒等藍琥珀回答,一個聲音就在黑夜裡響起來了:“因為這是我們的定情地方,這麼多年不見......你居然是死心塌地的愛上了一個妖怪?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淒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怪不得你忘記了我們倆的定情約定?”
瞠目結舌的兩個人看著面前的鬼影。
一個男人從一棵柳樹下的樹蔭裡面走出來了。
他一頭銀白色的長髮在薰衣草的微風裡面飄動,手裡還拿著一幅畫卷。
明亮的月光把他那張英俊的臉龐照的如同一張畫:冷冷的高貴的眼神,眉是山峰聚,鼻樑高挺冷俊,嘴唇因為生氣倔強的往後面撇,眼裡嫉妒、愛恨交織、放不下的捨不得都在他心痛的眼神里面似波濤洶湧而出,卻又傲嬌的對著他們倆一撇表示不在乎。
薰衣草的微風吹動陌生男子的衣裳,他高挑的身材在月光下更上一層樓的高長。
瞠目結舌的王玉玲 趕緊對藍琥珀說:“我根本不認識他,他肯定是認錯人了,我和他從來沒見面過!”
氣呼呼的男子猛的開啟畫卷說:“你說你不認識我......那這畫裡的女子是誰?你就是喝了孟婆湯忘記我了,我也沒有忘記你......我相信在這個薰衣草花園裡肯定能等到跟你再續前緣!果然你再來了......只不過你的出現卻像一把刀子在我的胸口上扎進去了!”
瞠目結舌的王玉玲 、藍琥珀趕緊上前看起來畫了,只見上面是一幅穿著古裝的女子,長著跟王玉玲一模一樣的臉,只不過對方的眉心間有一顆胭脂痣,硃紅色的胭脂痣讓這畫中的女子更添一份嫵媚嬌俏可愛。
畫中跟王玉玲一模一樣臉的女子一身的紫色衣裙,頭上是紫色的朱釵,她身後就是這片的薰衣草田園。
王玉玲看著藍琥珀非常肯定的說:“我真想不起是那一世的事情了,真不記得了!”
藍琥珀握著王玉玲的手說:“沒關係......我相信你,至於你們倆的相遇不過是偶然,再說了世界上長得像的人也有的是......你真不用介意己經發生的事情!”
王玉玲看著柳樹下陌生的男子問:“你叫什麼名字?你說的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薰衣草的微風吹動王玉玲的黑髮飄動,陌生男子那似曾相識燕歸來看她的眼神,情不自禁的男子往王玉玲的面前走動了兩步。
黑髮飄動,陌生男子那哀傷的眼神脫口而出說:“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月兒明,花兒香,念舊人......西窗下,風搖翠竹,疑是故人來。”
陌生男子目不交睫的看著王玉玲。
藍琥珀對著王玉玲說:“我去那邊等你,你們倆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