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皇親公子們還叫她們兩換上西域服裝給他們跳舞取樂。
夜夜陪不同男人睡覺的肝腸寸斷讓痛不欲生的蝶衣、蝶鶯淚水溼透了衣裙。
蝶衣擦乾淨眼淚對著蝶鶯說:“我們不哭......我們是男人 的玩物,但比他們權力大的男人有的是,我們己經沒什麼捨不得的 了,我們要踩著男人的肩膀往上面爬,總有一天會把男人踩自己腳底下!”
蝶鶯不可思議的問:“我們己經是妓女了,又怎麼可以把男人踩自己腳底下?又怎麼樣做呢?還有就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我們兩正是因為這個道理才委曲求全陪客來我們國家的外國使臣們!咱們兩己經自身難保了,又如何把痴心妄想變成現實?”
蝶衣擦乾淨眼淚說:“我們倆的石榴裙底下全部是男人,基本還是清一色的權傾朝野的男人......他們為色,我們為錢和錦衣玉食的日子,咱們還得努力也有權利能奴役別人的命運!”
蝶鶯迷茫的眼神問:“我們兩隻是床榻上的玩物......沒男人願意娶我們兩當妻子,又怎麼能有權利去奴役別人?我們只要能有錢在年老色衰的時候可以度日就行......我們倆再貌美,但一樣逃不了年老色衰的命運,教給咱們歌舞的媽媽們就是如此啊?”
蝶衣兇狠的眼神說:“所以我們倆得努力的侍候好 了達官權貴們,我們得努力的找個給我們倆權利的男人,不僅僅是讓他拜倒在我們兩的石榴裙下,還得讓他給我們其他男人不給我們的......”
蝶鶯忐忑不安的問:“我們倆最多男人在床榻上男歡女愛後給點錢......其他的什麼也沒有啊?”
蝶衣兇狠的眼神說:“我們倆得認識更多有權力的男人,官越大越好......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男人越好!越是聲色犬馬喜歡女色越好,我們倆越近水樓臺先得月......”
似董非董的蝶鶯茫然的眼神點點頭說:“我知道你比我聰明,比我看的透世道,比我更上一層樓能讓我們倆活的更好,我會按你的意思去做......”
蝶衣兇狠的眼神說:“我們既然被這群土匪給糟蹋了,那我們得努力的從他們身上多撈錢,我們不能白來,也不能回去不跟王爺多要金銀珠寶,是我們用身體換來的 ......是我們應得的我們就一定要努力到手,得多要,這對我們倆來說是有備無患的事情!”
己經聽明白的蝶鶯說:“我這就去給他們唱歌,一會兒我們倆陪他們喝酒,我們兩合作使勁要錢......”
蝶衣如釋重負的表情說:“雙胞胎不是白得來的......”
擦乾淨眼淚的她們兩趕緊出去給西域皇親公子們唱歌跳舞了。
就在她們兩坐在男人大腿上給男人喂酒喝的時候,進來的一個年輕官員看見她們大吃一驚的表情露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