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人繼續前進。走廊比樓梯間更寬一些，大約可以容納兩人並排行走。
沈川沿著左側牆壁摸索，每隔幾步就能摸到一扇門。
冷冰冰的金屬門，門板上沒有任何標識，沒有編號，沒有把手，只有一道從中間對開的縫隙。
他試著推了推其中一扇門，門紋絲不動。
“這些門需要特定的許可權才能開啟。”
他說。
“清道夫許可權可能只對第七個房間有效。”
“那前六個房間呢？你推的是第幾個？”
蘇然問。
沈川在心裡計算了一下從樓梯口到這扇門的步數——大約十五步，每步五十釐米，七米半。
走廊是環形的，十二個房間均分三百六十度，每個房間佔三十度。
第一個房間在進入走廊後的第一個三十度弧段內，他現在摸到的應該是第二個房間的門。
“應該是第二個。”
他說。
“軀殼儲存間之一。”
“裡面是什麼？”
沈川沒有回答。他的左眼裡，三段斷裂的光環正在以某種特定的頻率微微發燙。
自從走進地下室之後，這種灼熱就沒有消退過，但它的強度會隨著位置變化而變化。
越靠近某個方向，灼熱越強；越遠離，灼熱越弱。
現在站在第二個房間門口，灼熱感相對較弱，但它正在引導他朝走廊深處更深入的位置前進。
像是在替他導航。
“我的天賦在引導我。”
他說。
“它能感知到備份核心的位置。備份核心裡存放的天賦和我屬於同一個家族。
規則解析和資訊重構，同屬於資訊處理類的天賦。它們之間存在著系統檢測不到的共振。”
“所以第七個房間裡存放的備份核心，一首在向你傳送訊號？”186號問。
“不是主動傳送，是被動共振。備份核心是休眠狀態的，它不會主動做任何事。
但它本身的存在就會產生一種‘頻率’，我的天賦會本能地感應到這個頻率，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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