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融合備份核心之後出現的那道金色紋理在晨光中隱約可見，
“是新獲得的能力。同類型天賦被動感知——能感知到周圍的人對資訊處理的反應，包括緊張、猶豫、判斷。
488號的資訊處理能力是B級水平，不算突出，但他的天賦型別恰好是最適合探查人格側寫的‘識別型’——
他能透過模仿聲音識別對方說話的意圖。
當他聽老鄭說話的時候，他的識別天賦正在給他傳遞一個訊號：
老鄭不是一個天生的領袖，他在模擬領袖的行為。
而當他聽我說話的時候，他的識別天賦在給他傳遞另一個訊號——這個人說的每一個字都在分析規則。”
“所以488號早就知道你才是真正能破局的人。”
“但他在猶豫。”
沈川說。
“因為他不知道我是不是另一個老鄭——用溫和的外表掩飾控制慾。”
兩人沉默了片刻。窗外，住戶們己經開始朝簽到點聚攏。
中央廣場是一個圓形的小花壇，花壇中間有一根鏽跡斑斑的鐵柱，鐵柱上掛著一塊簽到用的鐵牌。
這就是規則第二條要求每晚八點簽到的地方。
但現在不是晚上八點，時間是早上七點西十分。
所有人都提前來了——因為今天是七十二小時的最後期限，每個人都想確保自己不會被標記為空置房。
“走吧。”
沈川把日記本收進口袋。
“簽到之後，我們去找488號談談。”
中央廣場的花壇邊，十三個人零零散散地站著。老鄭站在鐵牌旁邊，手裡拿著一個不知道從哪裡找到的簽到本。
不是副本提供的，是他自己用口袋裡帶的便籤紙和一支筆湊合出來的。
他在便籤紙上寫了十三個名字，正在一個一個地打勾。
“簽到簽到，都來簽到。”
老鄭的聲音依然溫和，但沈川注意到他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今天凌晨的事顯然讓他也沒睡好。
住戶們依次上前簽到。中年高管第一個簽完，然後站在一旁看著手錶，嘴裡唸唸有詞。
186號簽完字後走到花壇對面的臺階上坐下，朝沈川微微點了一下頭。
712號趙清簽完字後站在離趙臨最遠的一個角落，雙手插在工裝口袋裡，低著頭不看任何人。
趙臨站在她十米外的地方，時不時朝她的方向看一眼，但始終沒有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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