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離去之後,許卿姝轉過身,拿出帕子,擦了擦盛懷瑾方才撫摸過的地方。
回到屋子裡,太醫退到了廊下,春月正在喂餘星瑤喝湯藥。
餘星瑤漠然看了許卿姝一眼,便移開了視線。
“我來幫忙吧。”許卿姝笑著上前。
“不必了,奴婢一個人可以。”春月眼裡閃過一絲警惕。
“嘔——”餘星瑤突然嘔吐起來。
春月急忙把藥碗放在一旁,她則起身幫餘星瑤拍背。
另外一個侍女的腳步聲在廊下響起。
說時遲,那時快,許卿姝的手從藥碗上空掠過。
一些白色的粉末落在藥碗裡,很快就融化進了黑色的湯藥裡。
如同春夢一般了無痕跡。
然後,許卿姝幫著春月一起給餘星瑤拍背。
冬梅走了進來,急忙端水給餘星瑤漱口。
一陣忙亂之後,餘星瑤終於安穩住了,春月繼續喂她喝起了湯藥。
或許因為湯藥中有安神的藥材,又或許因為盛懷瑾已經離開,餘星瑤沒有裝柔弱悽慘的必要,她很快睡著了。
了塵庵的住持為許卿姝安排了一間禪房,許卿姝在禪房裡洗了洗手臉,便躺下小憩了。
昨夜,趙曼香離開之前,依舊不甘心,她將殘餘的一些毒藥交給了白露,白露給了許卿姝。
趙曼香實在後悔。
她擔心毒藥加在蜂蜜水裡以後太過明顯,擔心餘星瑤不肯喝,才不敢往裡面多加。
沒想到那麼一點點,餘星瑤居然嚐了出來。要是她喝完整杯水該多好啊!
趙曼香希望許卿姝能夠找機會,給餘星瑤增加一些毒。
許卿姝自然不敢像趙曼香這樣賭徒般孤注一擲。
好在她找到機會,往餘星瑤的湯藥里加了一點點。
湯藥本就苦澀,餘星瑤並沒有喝出來。
許卿姝心事重重地睡了一會兒,便聽到院子裡有人說話。
“星瑤,星瑤,我可憐的女兒,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是郡王妃在哭泣。
許卿姝起身,去了餘星瑤房間。
“見過郡王妃。”許卿姝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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