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大劇場這裡,傅輕樂發現她那個養母的孃家人。
養母的妹妹帶了自己的女兒來聽音樂會。
傅輕樂以前最討厭養母那邊的人。
因為她們的行為很噁心人。
比如來拜年,不僅不帶禮物,還順走別人的拜年禮。
養母說她吃不了用不了這麼多東西,放著浪費,所以都給孃家人拿走。
再比如,她不在家的時候,她們會擅自進她的房間,動她的東西。
她回來發現後跟他們理論,養母還說她矯情,不懂禮貌。
總之,她非常不想跟她們靠太近。
可命運就是這麼愛捉弄人,她們的座位剛好在她的後面。
謝硯殊察覺到傅輕樂狀態不對勁,悄咪咪地問她怎麼了。
傅輕樂沒發現自己的不高興都寫在臉上了,她還以為自己是面無表情的機器人狀態,能藏得住所有心事。
結果沒想到被謝硯殊看出來了。
傅輕樂連忙擺擺手:“沒事,就是有點小期待。”
謝硯殊拉過傅輕樂手輕輕拍著說:“如果有什麼不舒服就跟媽說。”
傅輕樂點點頭:“嗯,我很好,媽媽不用擔心。”
說話期間,臺上的演奏團隊己經坐好了。
指揮家走上來面向觀眾鞠躬。
開始演奏了,後面那對母女開了手機錄影,還打開了閃光燈,拍不到的角度她們還站起來拍,後面的人嫌她們礙事,罵她們。
然後他們就你一句我一句吵起來。
周圍的人都煩透他們了,叫他們別吵。
傅翀逸也生氣了,打電話叫保安進來請他們出去。
兩名保安進來拉兩母女走,但她們撒潑打滾就是不走。
“我們買了票進來的,憑什麼趕我們走!”
“你們敢動我,我就報警!”
一場好好的音樂會,被搞得亂七八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