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今日崑崙的天翻地覆,全是因蘇塵一人而變!
就連龍硯也忍不住微微側目,眼中滿是驚訝。
他萬萬沒想到,秦天下竟會如此雷厲風行,為蘇塵,不惜打破傳承百年的規矩。
他原本以為,這般變革,至少要等到幾年之後,等蘇塵真正成長起來,才會緩緩推行……
“屬下遵命!”震驚過後,各大勢力的家主齊聲應道,聲音裡帶著幾分敬畏,隨即紛紛躬身告退。
看著眾人離去的背影,秦天下輕輕嘆口氣。
他此舉,既是為讓崑崙山早日融入世俗,更是為給蘇塵鋪路,賣蘇塵一個人情。
唯有如此,日後蘇塵真正打破世俗與崑崙的格局時,這些固守陳規的老傢伙們,才能更快地接受與適應啊!
......
血獸教會聖殿。
陰冷的殿宇之中,燭火搖曳,映照得西壁上猙獰的獸頭圖騰愈發詭異。
楚家家主楚河,領著身後的楚佑與楚玄陰,躬身站在殿中,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道:
“主教大人,在下楚河,乃是楚家現任家主,己透過貴教的入門考驗,不知可否代為引薦,面見統帥大人?”
話音剛落,殿中第五寶座上的第五主教緩緩抬眸,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語氣輕佻:
“喲,這不是大名鼎鼎的楚家主嗎?什麼風,把你這稀客給吹來?”
“哈哈,主教大人說笑。”楚河連忙從懷中取出一枚儲物戒,畢恭畢敬地遞上前去,“初次登門拜訪,一點薄禮,不成敬意,還望主教大人日後多多關照。”
“你覺得,本座會稀罕你這點東西?”第五主教冷笑一聲,抬手一揮,竟首接將那枚儲物戒打落在地。
這突如其來的羞辱,讓楚河的臉色瞬間僵住,青一陣白一陣,尷尬得無地自容。
而他身後的楚玄陰,卻是勃然大怒,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哼!不過是個九階三重的修為,也敢在我面前如此狂傲?!”
楚玄陰怒喝出聲,周身氣息翻湧,他距離十階境界不過一步之遙,何時受過這等窩囊氣?
“老祖息怒!”楚河心頭一跳,連忙彎腰撿起地上的儲物戒,轉頭對著第五主教陪笑道,“主教大人恕罪,我家老祖性子急躁言語上多有冒犯,還望大人海涵。”
“海涵?”第五主教嗤笑一聲,語氣裡的嘲諷毫不掩飾,“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昔日在正道圈子裡受萬人敬仰的楚家老祖?怎麼,如今成喪家之犬,投奔我血獸教會,就忘自己的身份?別忘了,這裡是血獸教會不是你楚家的地盤!”
字字誅心,像一把把尖刀,狠狠紮在楚玄陰的心上。
“你!”楚玄陰氣得渾身發抖,周身十階強者的威壓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一副隨時要動手的架勢。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一道威壓,陡然從殿外席捲而來,轟然壓在幾人身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