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甲低頭看去，只見霸王重灌之下的堅硬甲冑上，竟出現一道道細微的裂痕！
那些裂痕雖然不大，卻真實存在。
更有幾處甲葉被完全切開，露出下方的肉身！
一道道細長的傷口翻卷著，黑色的惡魔鮮血從中緩緩流淌而出，滴落在擂臺上，發出嗤嗤的腐蝕聲。
“這……怎麼會這樣？”
玄甲臉上的高傲終於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震撼。
他難以置信地抬起手，摸了摸胸前的傷口，指尖傳來的刺痛告訴他——這不是幻覺。
對方不過是星核境，連法則都沒有完全掌握，憑什麼能破開自己的防禦？
霸王之力可是十大惡魔之力中排名第七的頂級力量，向來以絕對防禦著稱！
這一幕同樣讓下方觀戰的惡魔們炸開鍋。
“我靠！我沒看錯吧？玄甲的防禦被破了？！”
“怎麼可能！上次他們兩個打了好幾個時辰，幽魔連玄甲的一根汗毛都沒傷到！”
“不對……你們看幽魔的空間之力，顏色不對！以前的銀色的，現在怎麼變成黑色？”
虛空之上，天刑審判的目光也微微閃動。
“湮滅嗎？”
他低聲呢喃，那雙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眼睛死死盯著碎空幽魔周身流轉的黑色光暈。
雖然那氣息很淡，淡到不仔細感知就會被忽略，但天刑審判何許人也？他一眼就看出那力量的源頭。
正常的力量可不會改變空間的顏色。
而湮滅之力最為霸道，一旦沾染，萬物皆會被其同化、侵蝕、最終歸於虛無。
可他有點困惑——為什麼碎空幽魔能得到湮滅之源？
這種級別的力量，就算是他這樣的審判者都要慎重對待，一個普通的惡魔幽魔，憑什麼？
看臺上，蘇塵悠悠轉過頭，看向身旁臉色己經變得極其難看的血玲瓏，語氣輕鬆得彷彿在聊家常：
“怎麼樣？”
“不過是破開了防禦而己。”她強撐著鎮定，聲音卻有些發緊，“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啊對對對。”蘇塵一臉風輕雲淡，“那我們繼續看下去吧。”
擂臺上。
短暫的震驚過後，玄甲迅速恢復冷靜。
他畢竟是身經百戰的強者，不會被一時的意外打亂陣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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