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惡魔們聞言，紛紛附和出聲，原本些許動搖的心思徹底安定下來。
“沒錯！第九契主，我們投奔陣營只求修行精進、資源充沛，你能給我們什麼好處？”
“只要誠意足夠，我們並非不能歸順第九契主！”
“我們不過是想找個靠譜的契主追隨，謀求更好的修行發展！”
雜亂的質疑聲此起彼伏，血玲瓏見狀，傲然抬手：“諸位放心！無論第九契主能給出何等機緣資源，我血玲瓏，一概雙倍奉上！更何況，你們心中自有權衡，我乃深淵魔族絕代天驕，受整個魔族傾力栽培，底蘊滔天！而他，不過是來自人族無名小星球的修士，背景底蘊天差地別，孰強孰弱，一目瞭然！”
這番話首擊要害，戳中所有惡魔的心思，無數魔物紛紛點頭認同，眼中的期許盡數偏向血玲瓏一方。
一契主一天淵，懸殊的背景差距，讓所有人都覺得追隨血玲瓏才是最優選擇。
萬眾矚目之下，蘇塵面色淡然，不懼全場質疑，“我能給的機緣，很簡單——無窮無盡的生靈亡魂本源，源源不斷，助爾等突破桎梏，極速修行！”
血玲瓏輕笑，“呵，好大的口氣。可惜也只有口氣僅此而己。”
蘇塵竟當著所有惡魔的面宣稱，他能為投靠他的惡魔，提供“無窮無盡的生靈亡魂”。
這在血玲瓏看來簡首荒唐可笑，她深耕深淵數十年，獵殺生靈無數，也從未敢誇下如此海口。
然而就在這時——
“血玲瓏，你怎麼能不知道這小子說的是真的呢？”
一道血光從天際劈落，如同撕裂蒼穹的傷口。
血光散去，正是魔尊燼無邪。他甫一齣現，連那些原本竊竊私語的惡魔都下意識噤聲。
血玲瓏眸中閃過一絲意外之色。“魔尊燼無邪。”她微微眯起眼，“怎麼？難不成你是來加入我隊伍的？”
她語氣中帶著試探，當年她向燼無邪丟擲橄欖枝時，這位魔尊可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便拒絕，如今主動現身，由不得她不多想。
誰知燼無邪嗤笑一聲，“加入你的隊伍？我早就是蘇塵小子陣營的人。”
此言一齣，滿場譁然。
血玲瓏臉上的從容終於出現裂痕：“什麼？！你竟加入了他的陣營？！”
她的聲音拔高了三分，難以置信地望著燼無邪。
這魔尊的實力在深淵中排名前列，當年她許下諸多好處都被一口回絕。
如今，卻主動投靠一個初出茅廬的人類契主？
燼無邪懶得理會她的震驚，“咋滴？你有意見？”
“不敢。”血玲瓏面色鐵青地吐出兩個字，旋即又強自鎮定下來，“可蘇塵方才說‘無窮無盡的生靈亡魂’，這句話本就是口頭之言！我縱橫深淵這麼多年，見過誇誇其談的契主還少麼？”她冷哼一聲，“我就不信，蘇塵難道不修煉，整日只知獵殺妖獸不成？”
這話倒也有幾分道理。
臺下惡魔們面面相覷，原本動搖的心思又按捺下來。
獵殺生靈固然能提供亡魂，可契主自身也要修煉提升境界，若將所有時間都耗在殺戮上，修為停滯不前，遲早會被其他契主吞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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